淘氣堡小說網 > 修真小說 > 仙不由己 > 正文 第六十九章 準備
    破!

    破!

    破!

    冥冥中,一層無形的壁壘橫檔在寧北川的身前,任他如何拳打腳踢也不能戳破,如同天人壁壘一般,看似一捅就破,實則差了十萬八千里。反震得他身軀亂顫,搖搖欲墜,心神肉身受到了巨大的損傷。

    為何我吞了這么多能量還不能破境?寧北川腦海中閃過無數思緒,心中不免有些焦躁。

    吞天功修煉本就以“快”著稱,是我修煉出了什么岔子?還是我吞噬的還不夠多?

    若是正常修煉,就算一瓶凝氣丹就夠用了,但是今日為了能夠強行破境,他整整吞噬了三瓶之多,這還不算完,三十多顆靈石的能量也被他吞噬一空,渾身上下靈氣四溢,已經完全失控,他感覺只要張口說話,靈氣都能從自己的嘴巴里面冒出來。

    吞天功雖然是寧北川起的名字,但是其本質的確就是一個“吞”字,吞噬天地萬物的生命力。然而寧北川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吞了這么多丹藥和靈氣,能夠真正轉化為自己使用的卻極少。

    這道理很簡單,就像是一個瘦子,看到一桌美食,呼啦啦的全吞了下去,但是他卻沒有變成胖子,因為他沒有將腹中的食物完全消化掉。反而因為吃的太撐,有可能將胃給撐破,而現在寧北川就是這種狀態。剛才他一時心急,強行以靈氣突破境界,確實犯了修煉急躁的大忌。

    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各方的壓力讓他感覺如狂風暴雨海上的一葉扁舟,往何處去,往何處生,絲毫沒有頭緒,反而時常會有一種孤獨、無助、窒息的感覺。

    就算突破練氣三層又能如何?連血魔門的長老恐怕都難以殺掉,更別提那已經筑基的血魔門門主了。但是要是讓寧北川坐以待斃,那是不可能的。即使只有一線生機,他都要去搏一搏,否則當日黑羽鷹虎圍困他的時候,就已經死掉了。

    因此,寧北川現在要瘋狂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唯有增強實力,獲得生機的可能性就大了一分。

    想通了這些道理以后,寧北川的心慢慢地趨于平靜,體內的靈氣慢慢平復下去,隨著周天運行,逐漸被吸收,轉化為自己的靈力。只是他體內積蓄了太多的靈氣,消化的過程不似他想的那般簡單。

    大約過去一天一夜,寧北川猛然睜開眼睛,眼角爬上了一絲喜色,這次他不僅破境,還用剩下的靈氣一舉將境界穩固起來。一般的修士突破以后,要花費很長時間去穩固境界,寧北川也算是走了大運。

    內視丹田,方圓百丈大小,靈氣如海水一般翻騰,強橫無比比之練氣六層修士都不遑多讓。神識更是覆蓋七百丈,雖然趕不上一般練氣六層的修士,但是比一般練氣五層要強大許多。

    現在,就是單純比拼法術,白九定然不是自己的對手。

    寧北川左手一拍儲物袋,頓時銅鈴出現了手上。寧北川毫不猶豫,一口精血噴在銅鈴上,然后神魂覆蓋而上,繼續祭煉。

    魂血煉祭煉的法寶需要日夜不停的祭煉,這樣才能讓修士與法寶結合的更加緊密,不過之后祭煉就沒有第一次祭煉那般麻煩,只要用精血和神魂不停的滋養就行。

    這銅鈴看似普通,但來歷不小,寧北川覺得自己還沒有發揮出它三分之一的能力,不知道那座古廟當年居住的是何人,竟然有如此寶物。他心中思量,或許那座古廟還隱藏著一些辛密,可以過去一探究竟。

    足足祭煉了一個時辰,寧北產才停下來,感覺自己和銅鈴之間的聯系更加緊密了,心神一動,銅鈴便飛回儲物袋內。

    修仙到如今,若不是這個銅鈴,自己早就死八百回了,對于銅鈴的感情自然沒話說。不知道之前是否有名號,不過跟了我以后,不能埋沒了,以后就叫震天鈴吧。寧北川心里想道。

    殊不知,這個震天鈴日后成了多少人的噩夢,當然這都是后話,贊且不提。

    隨后,他鄭重地將那個照不出人影的鏡子拿了出來。

    此物,寧北川凡俗時一見就不是凡物,但卻始終透露著一種若有若無的陰邪感覺,如同在他心底籠罩了一層陰云,之前他不敢祭煉是怕發生意外。

    只是前往云州,危機重重,若是有一件強大的法器傍身,自己也多了一個活下去的依仗。

    寧北川連忙噴出一大口精血,懸浮在半空中,隨后神魂附著在精血之上,如那日祭煉銅鈴一般,形成一個小人模樣,端坐在虛空之上,雙手舉天,然后從身體內牽扯出細細的絲線,朝著鏡子纏繞過去。

    鏡子之前阻隔過寧北川的靈力和神魂,但是這絲線卻立馬鉆了進去,而電光火石的剎那,背后如同寶石鑲嵌的蛇眼上閃爍著閃過一絲森冷的紅芒。

    寧北川不由感嘆道:這魂血煉真是一門強大的祭煉之法,只是弊端也很明顯,日后法寶破損,自己也會受到傷害。

    細線越來越多,很快,血色小人隱隱有些崩潰的跡象。

    這么快?寧北川張開眼,凝神望去。此物不僅沒有發生絲毫變化,甚至他之間還是一丁點的聯系都沒有。

    無奈之下,寧北川張口又噴出一口精血,血人瞬間凝聚了不少,然后又有不少細線從血人身上沖出,鉆進鏡子之中,但是如泥牛入海,鏡子沒有發生絲毫變化,而且和法寶之間那種若有若無的感覺也一直沒有出現。

    收!

    三個時辰后,寧北川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指鏡子,收回自己體內,此番幾乎消耗了他所有的精血。就算他能夠恢復補充,現在也不宜在進行祭煉了,要考慮到身體本身也有一個承受的極限。

    舉個不恰當的比喻,寧北川相當于一個精壯的成年人,被砍上一刀,撒點金瘡藥可能過個一兩天就康復了。看上兩刀也沒事,但是三刀、四刀、五刀呢?康復倒是可以康復,但恐怕身體也不大如前,因為根基受到了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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