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一生一世》 第一章情竇初開 韻純這個名字讓人聯想到一個溫柔美麗的女子,但偏偏相反她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女漢子性格,不過當遇到真命天子出現了,一切都在改變。 她在初中時家里有二個孩子讀書,家里環境一般,但上了高中就不一樣,她爸爸下海開了一間建材店,那時90年代,坊間盛傳“想發財做建材”,當時,由于高速推進的城鎮化進程和建材產品供不應求的市場局面,終端無需店面形象、銷售技巧、客戶服務,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還有那時不象現在有那么多娛樂節目,大家對電視節目還是熱情高漲,看電視儼然成為那個年代的重點娛樂項目,住在她隔壁樓的周姨家里都有臺黑白電視,周姨的女兒和她是同班同學,她們居住在沿海城市,離港澳比較近,電視能收到香港臺,韻純經常聽到她好朋友瑞琳在學校和同學討論昨晚的電視內容,說男主角有多帥,90年代香港tvb的當紅小生是黎明,幾乎每部戲他都是男主角,瑞琳不知有多迷他,自己睡得房間一間房子都是他的海報,韻純也很喜歡黎明,但她家連一臺黑白電視也沒有,平時上課又不好去別人家,周末去了,香港電視劇只是星期一至星期五放,星期六大家出去玩,一般都沒有什么電視劇,可是韻純做夢也希望家里有臺電視,她常常在大人面前抱怨,她家沒電視,讓同學看不起。有一天,爸爸突然從商店里搬回三大件,彩電、冰箱、全自動洗衣機,全家都很開心,尤其是她和哥哥,樂得不可開交。但爸爸平時把電視鎖在柜子里,只有放假才給她們看,周末的一個晚上,爸爸出差了,媽媽要看店,在店里做好飯給她們吃。 她和哥哥吃好飯,就一起回家了,走到一半,哥哥梓陽就走另一條路,不知去了那里,見哥哥不跟自己一起回家,心里別提多高興,今晚終于沒人跟她爭電視看,聽同學說今晚黎明主演的原振俠大結局,她一集也沒看過,但每天聽到瑞琳和同學討論昨晚的劇情,她站在旁邊一句話也插不上,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今晚一定看。 她回到家,看時間還早,就去冼個澡,冼完澡,她沒想到哥哥已經回來了,正在客廳里看電視,眼看電視就要開始了,她想跟哥哥商量一下,能不能讓給她看一個小時,可是哥哥被電視吸引過去了,根本沒聽到她說什么,韻純只好站在電視前面,擋著不讓他看。 雖然是哥哥,但平時也沒讓著她,今天又是他最喜歡的乒乓球決賽,更加不可能,他指著她大聲吼道:快讓開,盡管這樣,她沒有一點退讓的意思,仍然一動不動站著,還有點委屈咕嚕道:你今天下午已經看了一個下午,也該輪到我吧,梓陽那會聽她的,想走過去想推開她,突然門鈴響了,她以為是爸爸回來,一陣欣喜若狂,想去開門,梓陽快了她一步去開門。 門開了,耳邊傳來一個磁性男生說話聲,進來的是梓陽的好朋友李浩然,一打開門他就問梓陽比賽開始沒有,早就開始了,都是她不讓我看電視,梓陽憤怒指著韻純說道。她也不甘示弱大聲說道我一星期偶爾看一次,你周末整天霸著,這次必須讓我看。梓陽問她憑什么,我比你大,聽我的!我比你小,讓我!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起來,梓陽走過去大力把她推開,她那會罷體,用手指不斷抓他的臉,梓陽更狠,用拳頭揍她的臉部和身體,不過只打了一下,就被浩然拉開了,梓陽還想動手,被浩然死死拉住勸道:好男不跟女斗,他怎么也是你妹妹,你怎么舍得動手,我要有個妹妹肯定寵還來不及,走,去我們家看吧,說完就硬把他拉走了。梓陽臨走時甩下一句話,你真是個男人婆,肯定嫁不出。 兩人走了后,韻純照下鏡子,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望著鏡子的自己,自語自言的說道:這個梓陽真是亂說話,我除了有點不修邊幅,腰粗了一點,怎么看都是身材標準的美女,有那點像男人,肯定嫁得很好。 十六歲,真是個情竇初開的年齡,當韻純看見原振俠與黃絹的親熱鏡頭,臉紅了,心咚咚直跳個不停。 第二章暗戀 她和瑞琳經常聊起自己的擇偶標準,十六七歲的女孩兒,都希望未來的男朋友長的高,長的帥,聲音好聽,愛運動,很健康。 下午上體育課,韻純最喜歡上體育課,可是不巧,她中午來例假了,本來她不想請假,但今天女生要800米跑,之前來例假沒請假跑了800米,現在每次來例假有疼經現象,她只好和幾個女同學坐在操場樹下去乘涼。 有一個班也在上體育課,就在離她們很近的籃球場,那個班的男生在籃球架上進行投籃練習,她們幾個女生沒事做,都在看男生投籃,韻純很喜歡籃球,她望過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的哥哥梓陽,他哥哥排到差不多最后,還沒輪到,前面幾個男生投得都是中規中矩,輪到哥哥的好朋友李浩然時,離籃球架六.七米遠,他雙手拿球,輕輕一跳,手腕一壓,球象命令一樣, “嗖”的一聲球進了。 “好厲害!”她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他和哥哥只差二歲,他們三個是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她老跟著他們一起玩,上小學后就很少和他們在一起玩,她之前一直把他哥哥,對他沒有感覺,但現在她感覺他很帥,也許男生最帥的時候就是投籃,球進了! 輪到梓陽時,只見他拿著籃球,向手榴彈一樣砸過去,動作很滑稽,一陣嘲笑聲在她耳邊響起,坐在她身后是班花鄭婭雪,突然拍拍她問道:郭梓陽是你哥哥吧? 女生的目光都停留在她身上,她的臉頓時變得陰沉,帶著憤怒的吼道:你胡說什么? 這個鄭婭雪雖然成績不怎么樣,但人長得挺漂亮,又很會打扮,很多男生追他,從小學就開始早戀了,聽說男友換了好幾個,長得漂亮,自然招同性妒忌,班里很多女生不喜歡她,不跟她玩,她多數時間沒人玩,或者跟男的玩在一起,韻純本來對她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但今天在大庭廣眾這樣問她,她覺得鄭婭雪是故意的,目的讓她丟面子,韻純開始很討厭她,本來她想沉默,但她怕沉默,那幾個女同學嘴巴很損,認為沉默就是默認,會當眾嘲笑她怎么有一個那么蠢的哥哥,而且還是留級生。 回到家,媽媽已經在做飯,她去洗了澡,洗完澡準備把沒做完語文作業做完,發現自己的語文練習冊不在書包,真是奇怪,明明放學時已經收在書包,怎么會不見,肯定是梓陽這個壞蛋偷偷拿去抄,雖然梓陽長她二歲,但從小就不愛讀書,本來比她早讀兩年書,但留了二次級,現在和她一樣讀高中,但不同班。 要是平時她肯定去梓陽的房間搶回來,還奚落他一番,但今天沒有,因為她發覺自己喜歡上李浩然,雖說那是90年代,但他們很早的接觸電視劇,電影等媒體。 較早地了解到感情,對感情有一種向往和懵懂,所以。早戀的比較多,韻純他們班就有一些同學有男女朋友,瑞琳也有男朋友,周末她男朋友經常和她出去玩,瑞琳經常在她面前炫耀,她也想找個男朋友,但追她的人,都不是她喜歡的,在學校也有看到一些帥哥但是也只是單純覺得帥,并沒有今天這種感覺,不會讓她有怦然心動的感覺,她想讓梓陽幫她,給她倆創造機會。 第三章借書 其實那天上體育的事她也沒當一回事,但她第二天痛經,一天都沒去學校,之前學校發的作業本資料都是瑞琳幫她回來的,但那天,瑞琳只過來告訴她今天有什么作業,說本來想幫她拿,鄭婭雪見梓陽從她們班經過,把你的作業本給了他,她把昨天上體育的課發生的事告訴瑞琳,瑞琳說不怪你多想,明明她知道我放學會幫你拿,她卻在教室里大叫梓陽,讓他把妹妹的作業本拿回來,就是讓大家知道,梓陽是你哥哥,她這個人太壞了,你又都沒得罪,她故意讓你難堪。 梓陽回到家,韻純問他是不是他告訴鄭婭雪是他哥哥,沒想到梓陽很爽快的回答沒錯,還告訴她鄭婭雪今天終于主動跟他說話,今天你沒去上學,她還讓我把你的作業帶回來,多好的女孩,既美麗又善良,看梓陽那興奮樣,百分之百被鄭婭雪迷得神魂顛倒。她想讓梓陽離鄭婭雪遠的,但她知道說什么他也聽不進去,還是算了,韻純心里還想,不會李浩然也喜歡鄭婭雪這種類型吧,天啊!看來她這種女漢子百分百沒市場,她等著沒人要。 韻純知道梓陽每天早上都跟李浩然一起步行上學,她比平時早半小時起床,在鏡子前面左思右想梳什么發型好,不停整理衣領,等到梓陽出門,她馬上跟上,平時在學校,她不想讓人知道她們的關糸,遠離他三尺,見到他倆人象陌生人一樣,當看不見,梓陽見她一直跟著他,轉過身莫名奇妙望著她問道:你跟著我干嗎?我昨晚有一道數學題不會做,想問下李浩然,韻純支支吾吾的說道。他今天要班干部值日,早走了,梓陽說道。她一臉失望自己去學校。 回到學校一會兒,音樂聲響起,就排隊下去操場做廣播體操,韻純在二班,李浩然在四班,她站在位置就開始尋找李浩然的身影,雖然隔了一個三班,但她很快看見他,因為他站在四班最前面領操,雖然看不見他的正面,但她邊做操邊癡癡的盯著他的背影。 下課,瑞琳在和韻純說起昨晚的電視劇,剛說的時候她還用心聽著,后來她就不停望著窗外,看有沒有李浩然的身影,瑞琳發現她神不守舍,自己講什么她都沒聽到,就不停追問她在想誰?魂都不見了,我喜歡上一個人,韻純說道,誰?快說,瑞琳迫不及待問道,她在心里琢磨要告不告訴瑞琳是誰時,突然班長站在講臺,今天英語老師病了早上最后一節改上物理課了,瑞琳沒帶物理書,打算去向梓陽借,換著以前她肯定讓瑞琳自已去,但今天她主動提出陪瑞琳去。 二班在二樓,四班在三樓,走到他們那層樓,韻純發覺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走進他們班教室,沒有見到梓陽在教室,看見李浩然坐在座位上不知寫什么,她快步走過去拍拍他說道:我...想...向你借物理書...她說話的時候,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臉上,她從來沒有那么緊張,緊張到不會說話,臉紅的發燙。 他爽快答應了她的請求,從書包拿出物理書給她,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韻純感覺他說話的聲音很好聽,如果不是要上課,她真多留一會,她回班的時侯,精神恍惚,像丟了魂性,要不是瑞琳扶著,肯定摔跤。瑞琳視察到她的異常問道:你喜歡的人不會是他吧?我...不知道,韻純說完就跑進課室了。 第四章制造機會 中午在食堂吃完飯,韻純就去還書給李浩然,順便向他請教算術題,快走進他的教室,她的心又控制不住在顫動,很害怕面對他,最后鼓起勇氣走進教室,她看見他坐在座位上,可是他對面有一位女生,兩人正在下象棋,頓時心里很難受,眼睛一直盯著他們倆,心里渴望自己和他離的那么近,即使不能成為男女朋友也希望和他關系很好。 突然有人從她身后拍了下她,一看是梓陽,他問韻純站在這里干嘛?她突然覺的很不好意思,低下頭吞吞怪怪說道我...還...書,然后迅速走到李浩然座位,把書還給他,就走了。 放學她和瑞琳一起回家,走到學校門口,看見李浩然和梓陽走在最前面,心里一陣竊喜真是巧了。她想走上前去,誰知道有個女生比她快一步,走在他旁邊,主動和他聊天。她很失落很沮喪,瑞琳看她一副無精打彩的樣子連忙安慰道:他長得帥,成績又好,肯定很多女生愛慕他,但你和他從小在一起長大,可以算是青梅竹馬,感情肯定跟她們不一樣,但是我那么平凡,有一種配不上他的感覺,我怕他只當我妹妹,她擔憂的說道,瑞琳聽了說道:對自己要有信心,連這個也沒有,勸你別去試。 國慶節到了,加上周六周日學校共放五天假,韻純偷聽到梓陽和李浩然打電話,他們約好去國慶第二天去爬山,她為了讓梓陽帶她去,這二天使勁討好他,幫他做事,雖然家里買了冼衣機,但郭彪華規定孩子的內衣褲和襪子不能扔進洗衣機,也不能讓妻子幫他們洗,自己動手。梓陽毎次都是堆到沒的穿的時候,才一起洗,韻純洗自已的時候,幫哥哥一起冼了。梓陽看見驚訝的問道:太陽從西邊升起了,她聽了回答道你不會沒有文化常識,連小學生都知道太陽從東方升起。梓陽笑著說道:我只是奇怪你怎么突然對我,你是我哥哥,我不對你還對誰好,當然,反過來,我是你妹妹,你不對我好對誰好,哥,你說是不是,梓陽很久沒有聽到她叫哥哥,自從他第二次留級,就沒有再叫過了,最多是喂喂,喂,而且多數相處象仇人一樣,她這一聲讓他有點受驚若寵的感覺。但他說不出什么好聽的話,只是點了下頭。 平時放假她都會睡懶覺,但他知道梓陽今天下午要去爬山,卻怎么也睡不著,她擔心梓陽不讓她去,從小學開始就沒怎么在一起玩過,現在長大要跟著一起出去玩,她自己也感覺怪怪的,她起來的時候,梓陽還在睡覺,媽媽和爸爸都去開店,她開始寫作業,但她根本靜不下心來寫作業,好象中了毒,滿腦子都里李浩然,她打了個電話給瑞琳,讓她出出主意,可是她家人說她出去,美的她想瑞琳應該跟她男友出去,真讓她羨慕,不知何時也她能這樣,放下電話不久,電話又響了,她以為是瑞琳打回來的,沒想到是李浩然打來的,雖然是找梓陽的,但聽到他聲音的時候,心里特別特別激動,因為梓陽的原因,換著以前,她接到他電話,多數把電話擱下一會,才去叫梓陽來聽,記得有一次,剛跟梓陽吵完架不久,他就打電話來了,韻純氣沒消,還沖著電話大聲喊道你打錯了電話,沒這個人,以后別打來了,不知是李浩然的人寬宏大量,還是和她一起長大,把她當妹妹,并沒有太多計較,在路上見到也會主動和她打招呼。 她故意壓低聲音,語帶振顫說道:她哥哥沒起來,還在睡覺,她沒有馬上說我去叫他,而是大膽稱呼道:浩然,聽說你和哥哥下午去爬鳳凰山,我沒去過,我也想去,可以嗎?可能沒想到韻純會跟他說話,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鐘,才說可以。 梓陽知道韻純要一起去爬山,不同意她去,原因是他叫了鄭婭雪去,他覺得韻純不喜歡鄭婭雪,怕韻純針對她,壞他好事。韻純心里想我去不去你們也成不了,鄭婭雪怎么可能看上你,太不自量,她這種騷貨,肯定是看上李浩然這個帥哥,借你過橋,不過梓陽向來一根筋,肯定沒想到這些。 韻純機智說道:你們三個人去,那李浩然不是做了電燈泡,你們不是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我去的話,和李浩然快速爬上去,留下你和她單獨相處,我發誓不說鄭婭雪半句,梓陽想想也有道理,就答應了讓她跟著去。 她和梓陽去到約好的地方,李浩然已經到了,等了一會,鄭婭雪才到,她穿著一套粉色運動服,一雙白色球鞋,滿滿少女氣息,韻純平時不注重衣著打扮,下午爬山不知穿什么好,瑞琳告訴她爬山最好穿運動服,結果她翻箱倒柜找到一套運動服,但褲子短了一截,她打算穿黑色t恤和黑色牛仔褲,瑞琳說不要穿一身黑,男生喜歡女生穿淑女些,讓她換一件其他顏色的t恤比如淺色些,她搖搖頭說她t恤的顏色不是藍色就是黑色,買又來不及,最后瑞琳借了一件淺紫色的t恤給她,也好在瑞琳借給她,不然和鄭婭雪比起來,她不是失色一點點。 鄭婭雪來到向韻純點點頭,她也點頭回應,真是不出她所料,鄭婭雪明顯對李浩然很有興趣,梓陽想和她并肩而行,可是她緊跟著李浩然,總是不斷找話題和李浩然說話,相談甚歡,完全不理梓陽,梓陽想插話也插不進,他生氣的擺出一副臭臉,韻純也很生氣,心想真不該來,現在感覺自己象馬戲團的小丑。 鄭婭雪在跟李浩然在聊他喜歡的美國nba籃球隊時,他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微笑著對韻純說你上次在學校運動隊好象跑了全級第二,我想跟你比賽,看誰先到山完5分鐘后,她還是遠遠的跟他的后面,這時,他看見浩然已經快到山頂了,她用盡了吃奶的力量,向上爬才上了山頂。 他們倆在山頂休息好一會,都沒見梓陽和鄭婭雪上來,兩人就先下山。 韻純和他邊走邊聊,這是她長大接觸時間最長的一次。大部分都是她在說,試圖尋找話題能夠愉快的交流。 第五章尷尬 看的出他是個很有禮貌的人,他一直十分有耐心的聽她說話,當他眨巴著眼睛示意她繼續時,頓時,她的心中有一萬只草泥馬滾過…這帥哥實在好喜歡。 可能興奮過度,山下有坑韻純都沒看見,她竟然顛簸顛簸左腳陷入坑里,然后傳來她哀求的聲音:浩然、浩然,要拉拉我,他一把把她的拉上來,一陣屎味撲鼻而來,臭氣熏天,一看韻純的左邊的鞋子蹭著全是屎。 誰那么缺德到處隨便拉屎,她憤怒的說道。兩人帶來的水和紙全用完,但韻純腳下還是散發著屎味,方圓十里無人想靠近,浩然一直低著頭,用領子遮著臉,嫌棄不是一點點,韻純真想把鞋扔了,走路回家去,本來是一個美好的下午,就這樣被破壞。 回到家,梓陽已經回來了,正在看電視,韻純開門進來,他突然捂著鼻子說道:你踩到屎,那么臭,對啊! 真是倒霉透頂了。然后去廁所把鞋刷冼了一遍又一遍,出來的時候,她問梓陽怎么那么早回來,說好在山頂等,等了很久都不見你們倆,梓陽聽了說道:鄭婭雪見李浩然和你走了,就說不想爬山,想回家了,我說請她喝東西,她說不想喝,送她回家,她也不讓,自已坐公交車走了。 韻純聽了勸道:哥,看來她好象對李浩然有意思,你還是放棄吧。他聽了回答道:你當我是傻的,之前我看不出,今天那么明顯傻子都看的出,只是我知道浩然不會喜歡她,我只是想告訴她,讓她別浪費時間,她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問道:為什么,難道鄭婭雪不是你們男生追求理型,我可能是,但浩然他不是,他喜歡的那種是不但要漂亮,而且要各方面都要很優秀。 韻純只覺得腦袋 “嗡”一聲炸開,一臉沮喪的追問道那他現在有沒有女朋友?你那么緊張干什么,兩只眼睛瞪的球那么大,我就知道你,韻純心里很亂,心想難道他看出她喜歡李浩然,她馬上打斷的話說道:你亂想什么,我只把他當,剛想說,被梓陽打斷,我知道,你把他當哥哥,你從小就希望自已的哥哥象他那么聰明,而不是象我那么蠢,連最簡單數字題也不會,她聽了覺得很內疚。 她沒想到小時候發生的事情,她已經淡忘了,梓陽還記得清清楚楚,加上之前做的事很傷他自尊心,他一直沒解開這個心結,心里有陰影,看來以后不能象之前一樣,怎么說有血脈關糸的親人,外人再好,也不可能比家人親。 韻純讓瑞琳陪她去買衣服,她向媽媽要了些錢,媽媽很爽快就給了她,自從爸爸下海后,家里生活寬裕了很多,但除了買衣服和交給學校的費用外,給她們一個月零花錢是10元,梓陽走過來問她能不能借5元給他,他的錢那天去爬山時不小心丟了,她平時很少用錢,也存了一些錢,馬上把這個月的零花錢10元給了他。 第六章見面 韻純一見到瑞琳,就說起那天爬山的事,還說自己沒希望,瑞琳聽了說道:梓陽又沒有說浩然有女友,只是喜歡的類型,如果有,他爬山那天肯定會帶來,你別想的太多,昨晚肯定是沒睡好。 但對我覺得他對我沒感覺,可能覺得這就是一個笑起來很傻很天真,并且有點話嘮的女孩,重點是他好像真只把我當妹妹來看,她失望說道。 我覺的李浩然他不是把你當妹妹,把你當哥們,瑞琳笑的說道。她聽了有點不高興說道怎么可能,你真會開玩笑。怎么不可能,你看你的打扮,她一點也沒給韻純面子,盯著她的衣服說道:除了校服,你一年四季的衣服不是藍,就是黑,而且都是寬寬大大的,把好身體都遮住了,而且永遠是牛仔褲,裙子也沒一條,如果頭發在剪短一點,不綁起來,你和李浩然從后面看我都分不清你是男的,還是他是男的。 瑞琳這樣說她,她不知是好笑還是好氣,不過她還真有些擔心李浩然把她當成哥們。 和瑞琳進了商場,買衣服時,她全聽瑞琳的,瑞林說那件好,她想都沒想就買那件。 放了五天的假,回到學校,第一節上數學課,胡老師拿了一沓試卷站在站臺跟大家說測驗。臺下傳來好幾個同學的聲音,怎么沒說就考試。這其中少不了韻純,放這五天假,把她放懶,她的腦子除了想李浩然,根本沒復習過,作業還是昨晚才趕出來。老師聽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把“啪”地一下拍到了桌上,頓時全班同學都嚇了一跳,再也沒有誰敢講話了,教室里頓時靜的連針落到地上也能聽得到。 韻純拿到試卷,做的一點也不順利,感覺腦子又暈又亂,還沒做完,下課鈴聲就響了,然后組長就把她的卷子收走了。 很快就要期末,期末完就要分班,我的成績那么差,肯定不能和你分到一個班,我們就要分開了,韻純,我好舍不得你,瑞琳說道。 韻純疑惑追問道:分什么班啊? 你還不知道啊!我聽說學校為了升學率,按期末成績把學生分為上中下三等,并依此為依據重新分班。你肯定很開心,你成績在班里一直排前十名,應該很有可能分到跟你的浩然哥一個班,到時可以雙宿雙棲。瑞琳說道。 我也舍不得你,我這個人屬于慢熱性,很難交到知心朋友,這么久也只有你這個好朋友,分了班都不知能不能交到朋友,我今天測驗數學好幾題應用題沒做,我真擔心考不及格。我現在也沒把握期末能考好,她皺著眉頭擔憂的說道。 瑞琳聽了安慰道:我就是屬于天生腦子不好使,你就不同,你人聰明,加上現在李浩然又是學習的動力,有這個動力推動著你,你稍稍努力一定能成功。 你別貶低自己來安慰我,我和他八字還沒有一撇,我們一起努力吧,韻純說道。 上完體育課,剛運動完韻純覺得很渴,她很想喝冷飲,她和瑞琳一起走到學校的小賣部去賣,她們快要到小賣部,就見鄭婭雪和她們班幾個學生一起走出來,大家手里都拿著零食,經過她們倆身邊的時候,鄭婭雪還很熱情主動打開零食問她們倆吃不吃?不知道她葫蘆里到底賣著什么藥,她們倆竟然不約而同沒吃她的零食。 韻純放學回到家,媽媽正在廚房里做飯,她到房間去做作業,突然聽到門鈴聲,她想肯定是梓陽,老不帶鎖匙。她不想去開門,但媽媽在廚房忙著,她不得不去開。 打開門,她剛想沖著梓陽抱怨一句,沒想到門外站著李浩然和梓陽,看到李浩然的時候,她驚訝的張著嘴,他沖著韻純微微一笑,她傻傻愣點了點頭,還處在迷暈之中,還沒回到神。 第七章他有意中人 韻純今天在學校心情本來很不好,他的到來使她的心情轉好了,不過當她看見自己身上穿著又寬又大的睡衣,頭發亂的象鳥窩,完蛋了,在他面前形象全毀了,她馬上走回房間。 等韻純換好衣服出來時,他和梓陽已經進了房間。 她根本沒有心再寫作業,她的心早飛到隔壁房間,她拿著數學書,準備去向李浩然請教數學題,走在房間的門口,準備敲門,聽到里面說話的聲音,你這次數學測驗100分真厲害,終于超過劉媛媛,你這個星期你可以和她去看電影,梓陽的聲音,李浩然說道:你也考及格了,而且有70多分,有進步,聽到這些,韻純的心頓時落到低谷,劉媛媛是誰,想約女孩看電影,肯定是追她,還有如果明天試卷發回來,不及格或者沒梓陽高,試卷要回來要簽名,怎么跟父母說。特別是爸爸,對分數看得特別重,肯定會打她,她的心很煩很亂,她沒有敲門,她回到自己房間,她想靜一靜。 聽到隔壁開門的聲音,她從門縫里偷偷往外望,看見李浩然背著書包和梓陽走出來,總算走了,她松了一口氣,突然聽到李浩然的聲音,他很禮貌跟媽媽說道:阿姨,我走了。媽媽不讓他走,一定要留他吃飯。韻純媽媽盧玲對這個孩子越看越喜歡,成績又好還懂禮貌,真是個不錯的孩子。不過這樣的孩子誰不喜歡,當然能做她女婿最好,她和浩然父母是好朋友,浩然大韻純一歲,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雙方家長小時侯總拿他們開玩笑,把他們倆說成一對,還索取定下娃娃親,不過雙方家長也是說說,現在是什么年代,很多事不能強求,主要看兩個孩子有沒有這種緣分。 媽媽在外面叫韻純吃飯,她照了下鏡子,慢騰騰的走到客廳,飯桌上,菜都上齊了,大家都坐好,就等她來吃飯,爸爸在店里吃,有三個空位,媽媽已經在李浩然旁邊的位子放了碗筷,她無奈坐了下去,李浩然在旁邊,她很緊張,一直不敢說話,埋著頭吃飯,不小心碰了下他的手,她趕緊裝矜持拿走。 開始吃飯時,盧玲問了下浩然他父母的近況,之前盧玲和浩然父毋在一個公司上班,兩家經常在一起吃飯,自從韻純爸爸下海后,盧玲為了照顧家庭,就沒有上班,大家聯糸比之前少了。 后來聊聊下就說到期末分班,然后就講到成績,盧玲很擔心梓陽成績,希望他不要那么懶,浩然說道:這次數學測驗梓陽有很大進步,數學老師今天當著全班面表揚他,你更厲害,考100分,我的進步也有你的功勞,你幫我補習,梓陽搶著說道。真是那壺不開提那壺,韻純平常是吃貨,且偏愛吃肉和海鮮,很少吃蔬菜,很久沒吃蝦,看著都流口水,但她今天忍著,只夾了幾條青菜,希望快點吃完逃離這里。 父母永遠都是最關心孩子的成績,她夸完他們倆,還給浩然和梓陽各夾一個大蝦,接著問韻純怎么沒告訴她數學考了多少分?她解釋道:今天她們才考,老師還沒改好,盧玲對梓陽沒有抱很大希望,韻純是家里唯一希望,她們都沒上過大學,希望韻純能上。 吃完她推椅子的時候,媽媽問道:純純,你減肥吃那么少,梓陽聽了馬上嘲笑道:都胖成這樣,該減了,她很想反擊梓陽,但李浩然忽然轉身瞥了她一眼,她頓時覺得無地自容,有個地洞恨不得馬上鉆進去,她快速回到房間。 你怎么又黑眼圈,昨晚作業不是很多。韻純和瑞琳一見面,她就問韻純。 韻純說道:昨晚李浩然來我家。 突然瑞琳笑看說道:你心目中的男神突然來臨你家你有什么感覺?快說一說。 別提了,簡直是惡夢的開始,她沮喪的說道。 不會吧,那么嚇人,瑞琳不解的望著她說道。 她傷心的說道:他來我寫作業,我媽又留他吃飯,吃飯時又講到成績,梓陽這次數學測驗考了70多分,我肯定低過他,我擔心我不及格,我媽我爸一直對我抱很大希望,知道我考那么差,非打死我不可,還有,其實李浩然真有意中人,我偷聽好象是一個叫劉媛媛的女孩,你說我傻不傻,天天想著他,成績一落千丈,可是這都是我一廂情愿,我自作多情。 第八章無地自容 只是一次小測驗,看把你緊張,這次不行,下次努力,我沒有暗戀過人,我真不知道你傻不傻,但你說這個劉媛媛,真符合李浩然的條件,各方面都很優秀,我聽別人說她家庭條件,也很好,父母都是公務員,瑞琳說道。 數學課在沉悶的氣氛中開始了,韻純驚慌失措,因為胡老師壓著怒氣走了進來,是那樣嚴肅陰沉的臉,她毛骨悚然,看見胡老師手里是厚厚的一疊考卷,她的心像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我到底考多少呢,是不是很差,從高到低的地念著成績,念到林瑞琳,也沒念到她,越念她的頭往下埋,心越慌,念到倒數時幾名時,郭韻純,胡老師故意大聲念道,瞥向她,她顫顫巍巍地接過不及格,寫滿恥辱的考卷,灰溜溜地跑回座位,深埋著頭,眼淚無聲地流下來,她閉上眼,顫動著鼻翼,悻悻上完了一節課。 下課,胡老師在講臺大聲喊道:郭韻純,跟我去辦公室,胡老師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的出聲,她不由的放慢了腳步,胡老師是學校出了名的嚴厲,很少學生不怕她,想著老師到底要怎么批評她,她一臉沮喪的,挪向辦公室,路上聽見同學的笑聲,怎么都像是朝我來的,終于到了門口,她突然覺得那里像地獄一般,而老師則想地獄中的修羅一般,此時兩腿如千斤的磐石一般,怎么也挪不動了。 你說你怎么回事,平時再差也不會低于85分,這次竟然考個不及格,你是不是不想考大學,老師的眼睛瞪得比牛還要大,像一頭發怒的獅子,氣憤地說道。 她小聲回答道:胡老師,最近我的學習狀態不太好,所以考試成績很不理想,我會好好反省,認真學習,爭取下一次考試不讓你失望。 學習狀態不好,那肯定是早戀了。胡老師果斷的說道。好的學生談戀愛老師不太管,一但從好掉到中和差老師就會找事,一切看分數說話。 她堅決否定,老師用懷疑的目光望著她,又搬出一大堆大道理說個不斷。 辦公室全部老師都在望著她,她的臉滾燙滾燙的,她低下頭,希望可以像鴕鳥一樣躲在土里。 她心中一片埋怨,委屈以及不滿,眼淚就這樣留了下來,眼淚不要再流了!可是卻毫無作用,極度的央求著自己,老師,拜托你別說了。她心里吶喊著。 整個辦公室的老師都看見她在哭了。她哭得根本停不下來!胡老師看不過眼又說,你現在掉幾顆眼淚有什么用?成績能提高嗎?初高中學習壓力已經很大了,即使全身心的學習,也難達到自己想要的標準,但是萌動的情懷也是難于克服的情緒,這真是成長的一次重要考驗,不要被其他同學的早戀所影響,把握好自己是最重要的。 說這些的一瞬間,她就感覺到她在辦公室哭是有多愚蠢多丟人的事了。但是那時心里真的很難過,根本控制不了。 胡老師讓她回去,她才發現李浩然不知什么時候在他們班主任跟前,在跟他們班主任說話,真是邪門,在那都有他。 回到家,韻純一直沉默無語,躲在房間里,偷偷的流淚哭著。 第九章疏遠 盧玲并沒有像她想的那樣,還幫她瞞著自已的丈夫,她只對韻純說一次考試僅僅代表你這段時間的狀態,不能代表你的全部。 媽媽看到了你已經開始反思自己的學習態度,只要你能夠從這次考試里面痛定思痛,媽媽相信你以后可以避免這么不理想的分數。 她不知道媽媽在回家的路上,正碰遇見瑞琳,平時兩個女孩一起回家,怎么只剩下瑞琳一個人回來,問了瑞林后,盧玲才知道,韻噸測驗不及格被老師叫辦公室,還將數學老師是出了名嚴厲,少不了一頓罵,還有將韻純怕你們知道她不及格打她,心里壓力很大,昨天晚上一晚都沒睡也說了,反正有那么嚴重說那么嚴重。 自從那天在辦公室見了李浩然,他再也沒來過韻純家,放學也沒有跟梓陽一起走,她問起梓陽,他說李浩然父母很忙,他去外婆家吃飯,在學校偶爾遇見,她想打招呼,誰知道他突然扭過頭,裝做看不起她,她猜想那天在辦公室老師說的話他都聽到了,他感覺到自己喜歡她,但他沒這方面意思,所以躲著她。 還有一個多星期就是鄭婭雪的生日,那時沿海城市剛有肯德基,她聽同學說特別好吃,她沒吃過,她想叫梓陽生日請她去,還有她看中一雙球鞋也想梓陽送給她,他嘴上答應她,但心里卻很不情愿,因為從爬山那次他給鄭婭雪10元開始,短短的二個多月,她已經花掉梓陽的幾百元,錢花了,但連拉下她的手也給她拒絕,錢大部分是他偷店里的,還有一小部分是騙媽媽買衣服、買學習用品,每個月都有好幾天爸爸要去進貨,媽媽看店,收到客人100元她就馬上鎖起來,其它放在抽屜有時忘記上鎖,他乘媽媽去廚房煮菜,從抽屜抽出幾張,店沒有請外人,不是天天盤點,所以不容易發覺,就算有時發覺,數目不是很大,郭彪華都是懷疑在妻子頭上,應該是她數錯貨的件數,而收少客戶的貨款,因為妻子偶爾試過收到假錢和收少客戶的貨款,從來沒懷疑在孩子身上。 梓陽開始給她錢時,她心里還有點不安,很想還給他,當她拿這些錢去拉攏一些女同學,上體育課時買飲料和買些食品請她們吃,有時買些小禮物送給她們,同學都覺得她很大方,對她另眼相待,下課有很多女同學都走到她座位,想跟她玩,她心里特別開心,漸漸她沒覺得心不安,而且她的胃口越來越大,她嫌他給的錢太少,送的禮物都是不值錢,她希望他能多她去吃洋快餐、西餐廳、火鍋店,最好買些漂亮的衣服和名牌球鞋送給她。 期末考試終于結束了,學校放幾天假,回來就會公布成績和分班情況,韻純考試前總想著放假,一定要睡它個天昏地暗,可是每次都無法實現,晚睡早起成為她的習慣,她閑得無聊,去店里幫下忙,去了一天,她感覺有點累,第二天就沒去了。 第十章偶遇 鄭婭雪沒想到梓陽帶她來肯德基吃東西,排了半天的隊,卻只點了二杯可樂和一包薯條,一塊炸雞也沒有,這是普通日子也就算了,但是今天是她生日,她真想一走了之,但她怕驚喜在后面,午飯不可能只吃這些,那雙球鞋的吸引力太大,她一邊狂吃薯條邊灌可樂,梓陽沒有想平時一樣找些話題逗她開心,只是埋著頭喝可樂,好一會兒,兩人都沒說話,靜的可怕,桌子上的薯條被她一掃而光,他站起來跟她說:走吧,她跟在他后面隔著二個人的距離,走到門口,梓陽等著她,他故意糸鞋帶,想讓他先走,她系好再跟上來,他站在一旁等著她,鄭婭雪怕被同學看見她跟郭梓陽一起出去,還有怕其它追求者看見,平時兩人都是去比較安靜隱蔽的地方,比如學校后山、公園草地,光天化日在大街上并肩而行還是第一次,她覺得渾身不舒服,好在走幾百米右轉就到商場,她感覺球鞋正向她招手,可是梓陽走到100米就往左轉,根本不是去商場的方向,你這是帶我去那,鄭婭雪忍不住問道,他回答道:去前面的公園,她聽了馬上停下來不走,他奇怪的看著她問道:你怎么了,她很不高興的說道:公園搞展銷,吵吵嚷嚷,有什么好去的? 你不是要去買鞋?我聽人說那么的鞋不錯,我們去看看,他不急不慢的說道。 聽到梓陽的話,鄭婭雪感覺自己被他當猴耍一樣,頓時火冒三丈,但想到自己現在在街上,來來往住的人很多,她壓著火說道:展銷會賣的都是假貨,你喜歡就自已去賣,還有人等著給我過生日,我就不奉陪,說完,甩頭而走,她以為他會追上來哄哄她,她走過拐彎偷暼一眼,沒有他的人影。 一個和梓陽年齡相仿的男生,衣服穿著流里流氣,等鄭婭雪走遠后,走到梓陽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怎么樣兄弟,一試就知道就只是利用你喜歡她來拿好處,當你是一只大水魚,這種人是賤人,多漂亮也沒用,哥介紹一個,比鄭婭雪漂亮,保證讓你滿足。 梓陽聽了高興的點點頭。韻純忙于考試,已經很久沒收拾房間,她在收拾房間時,把一些東西放在抽屜里,無意間發現了一張辦的借書證,已經很長時間了,一直放在那兒。 她想與其讓它躺在那兒睡覺,還不如發揮一下它的作用呢!去借幾本小說回來看。 不是節假日,人不是很多,進借書大廳,好多書啊!看得她眼花繚亂,她挑了很多本書,但圖書館每次規定只是借三本,她看時間還早,就到閱覽室去看書。 進了閱覽室,她找了一個座位準備看書,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坐在靠圖書館窗戶的位置,穿著白夾克,手里棒著一本書看著,側臉簡直帥到炸! 韻純想站起來,準備過去打招呼,才注意到他身邊坐了個漂亮的女生,兩人的手竟然拉在一起,她情緒頓時變得很低落,她的心象刀割一樣疼,她覺得自己看書也看不下去,腦子里總是他倆手牽手的畫面。 她決定先離開。 第十一章沮喪 其實這一個月她顧著復習功課,根本沒時間想他,他的身影只是偶爾在她腦海閃過,但今天見到,這個身影不停在她腦海閃過,雖然他有女朋友,但韻純像一樣從小屬于自已的東西,被人搶走的感覺,心里很不甘。 她不想回家,在街上漫無目的逛了幾圈,心情還是那么差,后來她看見一個電話亭,她想打電話給瑞琳傾訴一下,但擔心瑞琳不在家,瑞琳正好沒出門,聽到她聲音的時候,韻純像是遇到救星,喋喋不休講起圖書館見到李浩然和女朋友。 瑞琳,浩然有女朋友了,好傷心,我剛才看見了,應該是劉媛媛,她沮喪的說道。 有什么好傷心的。就算他沒有,他也不會看上你的。瑞琳有先見之明,完全不顧兩人情誼,大膽說著。 你……你是不是我朋友,這樣說,也不怕我傷心。她不滿說道。 就因為我是你朋友,我才說,人家那么帥女朋友那么美,絕配!瑞琳繼續刺激她。 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你是不是想氣死我,韻純很氣憤說道。 我跟你說,你把大好青春浪費在一個不愛你的人的身上。你覺得值得嗎?瑞琳問道。 韻純大聲說道:快出來陪陪我,我在......她講完地址就掛了。 她坐在車站等瑞琳來,望到對面街上有一個穿藍色外套的男生好像是梓陽,她想喊他,但見他進了火鍋店,她心想他約了誰去吃火鍋,那間火鍋店好象不便宜。 車走了一部又一部,但都不見瑞琳的身影,她心里很煩燥,已經過了吃飯時間,她肚子開始不停咕咕叫,她想去吃點東西,又怕琳待會來了見不到她。 她看看手表,等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從瑞琳家到這樣四個站,半個小時怎么也到了,她感覺瑞琳不會來了,她想去吃東西。 她剛想過馬路,突然聽到瑞琳在從公車里下來,你怎么現在才來?她生氣的問道。 瑞琳聽了馬上解釋道:你打電話給我那時,林凱在我家,我正想告訴你,你都掛電話,你不知道多險,我媽說今天開會,中午不回來,沒想到我們要走時,她突然回來,他只好躲在我房間,她回來帶了兩個飯盒,不用做飯,下午沒什么事又不去上班,一直在客廳看電視。 后來他怎么走?她忘記了剛才的不快,著急的追問道。 我故意跟我媽搶電視看,她搶不過我,就回房間,他才走了,瑞琳說道。 她們倆走到一間吃面店坐下去,韻純沖著老板喊道:兩碗牛楠面,大碗的,瑞琳想說要一碗就行了,我中午已經吃過了,沒想到韻純捂著她嘴巴,湊著她的耳朵說道:我吃兩碗才夠,面很快就端上來她小心翼翼夾起又一根面條吃,好燙!她趕緊吐出口,又夾了一根面條,輕輕吹了吹吃進嘴里,面條軟軟的滑滑的,一下子鉆進了她的喉嚨里。她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面條,沒多久,面條被她消滅一碗,吃第二碗,瑞琳擺出嫌棄的樣子說道:你再吃就變胖子。胖子好啊!身材再好也沒人欣賞,韻純一副自暴自棄的樣子回應道。 瑞琳拿她沒辦法,只好無奈說道:那你盡量自我放棄,所正也沒人救的了你。 那兩個女的大冷天怎么穿那么短的裙子,不怕冷嗎?瑞琳望著前方,小聲嘀咕道。 第十二章一個耳光 你在說誰,韻純抬起頭問道。 說她們,你沒看見?瑞琳說著用手指給她看。 韻純望過去,啊!那不是梓陽嗎?她幾乎是喊了出來,雖然距離有點遠,只是背影,但她一眼就認出其中一個女的旁邊站著是梓陽。 她顧不上碗里剩余的面,拉著瑞琳就跑,因為從這兩個女衣著打扮,她感覺和梓陽在一起這些人不像學生,她很擔心他跟社會青年混一起,她要過去看清楚。 誰知道她和瑞琳還沒走到他們身邊,他們已經坐著一部出租汽車走了。 回到家,媽媽在做飯,她走進廚房,叫了聲媽,只見媽媽怒氣沖沖問道:郭韻純,你一天去了那里?媽媽生氣的時候,臉漲紅,雙眉緊皺,目光像烈火,射出火焰,往日的親切和藹無影無蹤,她嚇得吞吞吐吐說道:我...去...圖書館。 中午不回來吃飯也不打個電話回來,讓我煮了一大鍋飯,你哥哥更離譜,到現在也沒人影,我呼了他好幾次,他一個電話也沒打回來,連留個言也沒有。 90年代并不像現在,手機很普遍,只有很小一部分用的起手機,郭彪華為了方便做生意充場面,花了萬元,買了臺摩托羅拉翻蓋手機,梓陽放寒假到處亂跑,找不到他,把自己原來用的傳呼機給了他。 韻純很想將看見梓陽的事告訴媽媽,但媽媽一直很寵哥哥,她怕說出來媽媽也不一定信,就忍著沒說。 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她想應該是梓陽回來,她跑去開門,沒想到是爸爸,爸爸平時很少在家吃飯,一般都是媽媽在家煮好送到店里。 韻純叫了聲爸,郭彪華沒有答應她,而是氣沖沖的走到他妻子面前,大聲吼道:你的腦子長去那里了?怎么老收錯錢、這次又差了一千多元。盧玲聽了說道:你怎么可以這么蠻不講理,收錢又不是全部是我一個人收,大部分都是你收,怎么每次就賴在我一個人頭上,郭彪華自從是家里的頂梁柱,脾氣越來越大,一聽就火了,對她破囗大罵,什么難聽的話都罵出來,盧玲不敢吭聲,忍著讓他罵,韻純在一旁煩躁的很,后來郭彪華還說以后不用盧玲在店里幫忙,她請個人回來幫忙。 盧玲一聽,頓時覺得很委屈,眼淚忍不住嘩嘩往下流,沖到房間收拾東西回娘家,韻純擋也擋不住,她實在看不過媽媽被欺負成這樣,就和爸爸理論,爸爸,你太過武斷了吧,你有證據證明是媽媽失誤造成的嗎?郭彪華沖著她大吼一聲,大人的事幾時輪到小孩插嘴,吃你的飯。 我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家長,經常因為小小事就跟我媽吵架,每次自己明明沒理的事,非得說都是我媽的錯要不然就是我的錯,好像你出生到現在就沒犯過錯一樣,什么都得順著你說,有一點不順著的就馬上反臉。死倔,蠻不講理!韻純火沖腦頂,激動的大聲吼道。 話剛落音,郭彪華二話不說,直接上去,一個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 在這夜里,顯得十分清脆。 韻純側著臉,這一巴掌打的可真狠,臉都麻木了, 長了十六歲沒被人打過,還下那么重的手。 目無尊長,真是白養你了,郭彪華生氣的吼道。 韻純失聲痛哭捂著臉沖出家門,只聽見遠處的一聲,讓她淚流不止。有本事走了就不要回來。 第十三章住在他家 韻純一個人走到街上,時值隆冬,孤獨和寒冷侵蝕了她,晚餐還沒吃,她的嘴個渴得像煙熏火燎一般,肚子也餓得直打鼓,全身空空如也,該怎么辦呢?媽媽也走了,她心里咽不下那口怒氣,那個家她也不想回去,只得繼續在外面游蕩。 不知走了多久,她累了,終于在一個不知名的小角落停下來,周圍一片死沉沉,她有點害怕蜷縮在一個角落,突然一個溫柔的聲音回響在她的耳畔,純純,那么晚你在這里干什么,她回頭一看,一個中年婦女不知啥時正站在她身的身邊,透過路燈,她認出是李浩然的媽媽蘇阿姨,她有點驚訝。 或許韻純太難過的緣過,蘇玫低聲詢問她幾句,她就忍不住小聲哭泣起來,她一邊很委屈地抽泣,一邊很生氣地對蘇阿姨說:爸爸太過份了,他以為他掙錢多,我們都靠他,他就可以這樣亂發脾氣,亂罵人,蠻不講理,特別是對媽媽,不管做錯了什么事情就把責任推到她身上,媽媽任勞任怨,卻沒有換來他一點尊重。 蘇玫聽了心平氣和說道:我覺得你爸爸這樣對你媽媽肯定是他的不對,但蘇阿姨覺得你老爸在氣頭上的時候,你就不應該和他鬧,這樣只會使矛盾尖銳化,他情緒好的時候你可以和他慢慢的討論,一起尋找解決的方案,這樣你們的關系才會越來越和睦的。你這樣跑出來,你爸爸肯定會很擔心,肯定到處找你,走,我送你回家。 韻純怎么也不愿意回家,蘇玫只好讓她去自己家。 轉了個彎就到蘇阿姨家樓下,韻純在圖書館見過李浩然,她沒想到晩上又要見,如果換到之前她會很興奮,但現在是一萬個不想見到,但沒辦法,不去他家,她就要睡大街,上樓梯時,不知是腳沒力,還是緊張,走路感覺都難控制了,千斤重的感覺,邁不開步,每邁一步都很吃力,也不會自然的擺臂了,她的心還跳得很厲害。 蘇阿姨用鎖匙打開門,里面黑呼呼沒開燈,她正想問李叔叔他們不在家嗎?蘇阿姨告訴她李叔叔出差了,然然去他外婆家,她想到李浩然今晚不回來,她的心莫名的失落。 蘇阿姨知道韻純沒吃晚飯,走到廚房去煮晚餐給她吃。 她聞到誘人的香味兒,肚子叫得更厲害,蘇阿姨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白面條走了出來,上面還臥著一只胖乎乎的荷包蛋,湯面上還飄著幾滴油星兒和些許蔥花,饞得她直流口水。 她吃面的聲音很小,小心翼翼的,生怕蘇阿姨覺得不雅觀。蘇阿姨看出她很拘束,微笑對她說道:純純,吃完鍋里還有,不夠跟阿姨說,千萬別餓著,在蘇阿姨家就當自己家一樣。 對于面,其實韻純也只是一般,加上今天中午又吃過,但人餓起來,只要能填飽肚子,什么都食物都好吃。 謝謝蘇阿姨,我知道了。蘇阿姨的手藝真好,和我媽做的一樣。瞬時感覺整個人都很溫暖。 好話誰都愛聽,蘇玫也不例外,對于她的馬屁很是受用,一臉的笑意說道:喜歡就好,多吃一點啊!阿姨做了很多呢! 對了,你這次期末感覺考的怎么樣? 應該還行吧!她抬起頭說道。 對上重點班有沒有信心?蘇玫有點急,追問道。 韻純微笑點點頭。 那就好,然然也說考得不錯,你們倆從小一起長大,你小時候胖呼呼的,阿姨特別喜歡你,老捏你臉,還對你說你是我女兒就好了,阿姨希望你們倆一起上重點班,然后一起努力,考上名牌大學,還有一件事,阿姨等你長大再告訴你。蘇玫神秘的說道。 其實蘇阿姨不講那件事是什么,她也能猜到,蘇阿姨講那么多的弦外之音就是讓韻純做她兒媳婦,她聽了羞得低下了頭,心里不知是喜還是悲,蘇阿姨可能以為她還是小孩子,不明白這些,也沒在意。 蘇阿姨把客房收拾干凈,讓她今晚睡在客房上。 韻純上了床,可是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她上了廁所,經過李浩然的房間。 她無意間推了一下門,門居然慢慢的打開了。 第十四章好奇害死貓 她不由自主的走了進去,好奇想看看自己喜歡的男生的房間是怎么樣的? 她打開燈,那時都流行貼偶像的畫報,韻純貼了黎明,李浩然貼的是周慧敏,他的臥室收拾的一塵不染,很符合他的性格。 韻純很喜歡,因為有李浩然的氣息,尤其是床上,想到他今晚不回來,她看見床頭柜有個鬧鐘,她想正好,把鬧鐘調到早上五點叫醒她,她再回客房,蘇阿姨也不會知道。 她關上燈,像個小孩子一樣撲到床上,閉上眼,感覺李浩然就在身邊,這種錯覺,像是毒藥,一點一點深入骨髓。 韻純不一會兒就進入夢鄉,恍惚聽到身后有人大喊,聽到喊聲,她也許太困了,還沒完全清醒,直到有人推推她,她才猛地睜開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赫然發現李浩然站在床邊,用異樣的眼神望著她。 她嘴巴驚訝得成了o型,從床上迅速蹦了起來。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沒想到會發生這么尷尬的事情,她心里很凌亂。 這是怎么回事? 昨天…明明… 他明明不是去了外婆家,不回來? 隨后,韻純突然又意識到自己穿著蘇阿姨的睡衣但里面沒穿內衣,羞的馬上逃離他的房間。 韻純覺得丟臉死了,一回到睡房,就用被子蒙著頭,永遠都不想出來。 突然聽到隔壁傳來說話聲,韻純慢慢從被窩里伸出頭傾聽,你大半夜嚷什么?把我嚇醒,是蘇阿姨的聲音。 如果這里不是六樓,她真的想從窗戶跳出去,逃離這樣,她不想聽到李浩然把自己丟人的一幕告訴蘇阿姨,只能又把頭蒙起來。 有一只老鼠爬在我的床,你知道我最怕老鼠。韻純用被子蒙著頭,還好李浩然沒說出來,她松了一口氣。 怎么可能,肯定是你看花眼,我住在這么這么久連老鼠的影也沒見過,快睡覺了,不要吵到純純了,她今天在我們家住,蘇阿姨說道。 她怎么會來我家住?李浩然奇怪的問道。 不知道是蘇阿姨怕韻純聽到在背后說她,蘇阿姨走到他耳邊說了,還是怎樣,隔壁房間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丟人,她不知如何面對他,為了避免尷尬,她心里想著明天一大早起來就走,去外婆家找媽媽。 天剛蒙蒙亮,韻純就起床了。她想打開大門,但這樣走了好沒禮貌,怎樣也要和蘇阿姨打個招呼。 她只好回客房,突然看見李浩然從他的房間走了出來,揉著眼睛沖著她說道:該死的鬧鐘,不讓人睡,真過份,真想把它扔到垃圾桶,聲音隱藏著不悅明顯可以聽出來,鬧鐘是她調的,他肯定知道,就是借題發揮,故意說給她給聽,發泄對她的不滿。她不敢說什么,只要裝著聾子一樣,什么也聽到,走回了客房。 她在客房來回踱步好長時間,蘇阿姨終于起床了,她走出客房,和蘇阿姨打了招呼,剛想開口說要走,蘇阿姨說鍋里熬了粥,讓她幫忙看,她去買早餐。 第十五章祟拜 聽到腳步聲,她以為蘇阿姨回來,走出廚房。 是李浩然晨跑回來,天啊!真健康,她在心里感嘆道。大冷天一條很薄的藍色運動褲,黑色大號背心,脖子上掛著一條白色毛巾,他拿著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正擦著腦門與脖子的汗,太帥了,韻純兩眼發直的望著帥哥擦汗的性感動作,幻想著自己是那條毛巾就好了,完全忘了鍋里的粥。 李浩然突然抬起頭問道:怎么一股糊味?韻純才想起鍋里的粥,急忙沖進廚房,一看粥煮糊,馬上把火關了,我是怎么了,在他面前怎么老犯錯誤,重煮肯定來不及,蘇阿姨很快就回來了,她要知道自已那么小一件事也做不好,肯定很失望,她急得要快哭了。 李浩然進來了,她像遇到救兵般,問他有沒有補救的方法,他沒有說話,只是從冰箱里取了少量牛奶,在糊了底的粥中倒上少許,然后開著火熟練的用勺子攪動的粥。他拿勺子的攪粥的樣子是那么優雅,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讓韻純癡迷的不行。 你懂得真多,連粥糊都有妙法,煮粥的水平肯定很高,她情不自禁的贊嘆道。 這有什么難?煮的多自然就會,粥水放得少,不用勺子攪拌,很容易粘鍋,還有象雞肉和豬肉應該早點放,比較容易熟,要加點姜絲還會去腥,他生怕韻純不會這些,邊攪動粥,頭也不回跟她講解要點。等了半天也沒見她有反應,李浩然轉過頭來看到她癡呆呆的眼光望著自已。 你在看什么?李浩然伸出手在她眼前晃在晃去。她才意識自已失態了,立馬收回自已的目光。 沒,沒看什么?粥好了嗎?她心虛的移開目光。 很快就好了,你先出去吧,弄好我端出去,他說道。 哦,那好吧,韻純小聲回應道,雖然有千萬個不愿意,但卻找不到理由留在廚房,只好慢騰騰的走出廚房。 李浩然的粥很快就好了,雖然她不小心煮糊了粥,可是經過李浩坐妙手回春,現在看來似乎味道還不錯,他盛了三碗粥放在桌子上。 蘇阿姨買了油條回來,油條配粥韻純喜歡吃的早餐,啊,真香,她覺得這寒氣陣陣來襲的天氣,一碗熱騰騰的粥,暖心又暖胃,又能解油條的油膩。她津津有味吃著,她越來越覺得李浩然這個人,也像盤絕頂的美食,到處散發著誘人的氣息,真希望是屬于一個人的。 我上班,然然你今天在家陪陪純純,蘇阿姨說道。 李浩然聽了連忙說道:媽,我前幾天不是跟你說我今天約了同學去燒烤。 蘇阿姨用威脅的目光盯了李浩然一眼。 她聽了心里特別不舒服,但表面裝著若無其事說道:蘇阿姨,讓浩然跟同學出去吧,我很久沒見過外婆,我想去探望一下她。 蘇阿姨把李浩然叫到一邊碟碟不休,不知說什么,李浩然滿臉不樂意的樣子,最后才無奈的點點頭。 純純,你跟然然去玩,你外婆那邊,人太多,你媽讓你先別去,她想說話,蘇阿姨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然后說道:就這樣定了,我上班來不及,說完就開門走了。 屋子只剩下兩個人,氣氛不由的尷尬起來,李浩然是不想說話,韻純是無話可說。屋子里除了兩個人的呼吸聲,再沒有響聲。 韻純看見早餐的飯筷還沒收拾,站起來把它拿到廚房,然后打開水龍頭把它洗干凈,她洗的很慢,幾個碗和幾雙筷子在她手里輪流轉來轉去,她還不時用耳朵傾聽外面的動靜。 郭韻純.....郭韻純,聽到李浩然在外面喊她,她放下碗,沖了出去。 你收拾了好沒有,收拾好就出發,他問道。 韻純看著李浩然,頓時喜悅的心情呈現在臉上,李浩然能叫她一起去玩,實在令她受驚若寵。她想起李浩然剛才那滿臉不樂意樣,她以為他勉強答應只是應付一下蘇阿姨,然后自已去。李浩然這一聲,讓尷尬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了很多。 第十六章調山離虎 白蓮公園離李浩然家有一段距離,韻純沒有自行車,她只好坐在李浩然后座,她想起電視劇里的情景,一個女生坐在自已喜歡男生后座,摟著他的腰,然后頭靠在男生的背上,這樣的感覺很美好,她也想試下。 她坐上自行車后座,他騎得飛快,韻純動了小心思,想假裝摔倒,借機去摟他的腰,但她始終也邁不開那一步,連他的衣服也不好意思去抓,只能緊緊抓住后座的鐵耙。 到了白蓮公園,他們放好自行車,準備到燒烤場,遇見了李浩然的同學肖辰,兩人打了個招呼,三人并肩而行,差不多走到時,李浩然突然摸著肚子說好疼,怎么了,是不是吃壞什么東西,要不要去醫院?韻純著急的問道。 他聽了難受說道:不用了,我去上廁所應該沒事了,韻純想說快去吧,我在這里等你。沒想到他竟然說讓肖辰帶她先去,他上個廁所就來。說完轉身就走了,她不太樂意,畢竟跟他們班同學都不認識,去到傻呆呆坐著等,還不如站在這里等,他應該很快回來,她讓肖辰先走。 一陣陣烤肉香味濃香四溢,幾十米外都聞的到,讓她垂涎三尺。 肖辰啃著個剛烤好的雞翅膀走了過來,等了那么久你不餓?快吃點東西吧,他問道。 李浩然那么久沒出來,不會有什么事?麻煩你去看廁所看看他,她對肖辰請求道。 他一個大男人會有什么事?那么久沒回來應該去買藥了,再說肚子痛應該也不適合吃這些燒烤的,交了錢再不吃就浪費了。他不屑的說道。 韻純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就跟著他去了。 她跟著他來到燒烤場,學生放假不是周末也很多人,三四個、五六個,聚在一起,有的正在吃著已經燒烤好的食物,有的才架起爐子,有的已享受完美食正在聊天,熱鬧極了。 她和肖辰剛坐下,一個爐那幾個同學誤以為是他的女友,都偷偷打量著她,大家邊吃邊聊天,本來是一件開心的事,韻純跟她們不熟,自然插不上話,加上心里惦記著李浩然,別人早就吃上,她還沒開始吃,她這只“小饞貓”當然口水早就滴下來,她看肖辰燒出的食物看起來很有食欲,急急忙忙地有模有樣學起他,他翻我也翻。哩!這樣保證有得吃,多放幾分鐘,會更好吃,她骨碌一轉,就照做了。等再翻一次看時,她兩眼發呆,香腸變成了名副其實的黑炭。 肖辰看見忍不住嘲笑道:把香腸烤的像火炭似的,你是非洲派來的豆比嗎?旁邊傳來一陣笑聲。 她一本正經的地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中醫說紅色補血,黑色補腎。 他聽了對她豎起大拇指。 一個笑話把兩人的距離拉近了很多。后來都是他幫著韻純烤的,雞翅、牛肉串、玉米、雞腿.....但她只勉強吃了一些,跟肖辰說她想上個廁所。 到了廁所,她沒有進女廁所,而是站在男廁所門口,等了會,見到一個男人走出來,她很禮貌問道:大哥,請問男廁里面有沒有一個穿黑色外套的男生,聽到回答廁所沒人,她才走進女廁所。 光想著李浩然,她從廁所出來竟然走錯路,應該直走回去,她走反方向,想轉頭,看見一片草坪。 公園里的草坪綠茵茵的,聽瑞琳說這里晚上的時候情侶特別多,可以躺在軟綿綿的草地上,看看星星挺浪漫,而且有些情侶還會做兒童不宜的事情。 現在是午睡時間,又不是假日,幾乎沒什么人,大草地上只有一對情侶在放風箏。 離他們不太遠的紅白格子的野餐布上放著好多各種各種食品,他們放完風箏在草地野餐,好有情調,韻純不由贊嘆道,女人天生都愛形式主義,都喜歡這種浪漫,她也不例外。 她正想走,看見那雙情侶跑累了,一屁股坐在草坪上,他不會看花眼吧,那個男的看上去怎么那么像李浩然,剛才離他們遠沒看清,身高和穿著都很像,那個男穿著黑色外套,李浩然今天也是。 為了不讓他們發現,又能看清楚,乘她們倆不注意時,快速跑到離他們不遠的草叢,躲在草叢里面。 剝開草叢,這個位置看的很清楚。 浩然,你說我們會不會一輩子在一起,劉媛媛看見自已男朋友身邊太多追求者,竟有點不自信了。 肯定,我除了不想讓老師知道,我真讓大家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李浩然捏了捏劉媛媛的小臉蛋,透過陽光,顯得格外光滑剔透。 不要,人家會害羞。說完躲進李浩然的懷里。 第十七章難纏的家伙 他們的嘴唇交織在了一起。 韻純實在看不下去,接二連三的打擊,她的心早已萬箭穿心,只能悄然離去,可能走得太急,腳下一拌,摔倒在地下。 這一跤驚動了還在一邊纏綿的劉媛媛和李浩然,他們不得不分開,李浩然一看那不是韻純,糟了,一個箭沖了過去,扶起身體,急切問道:你沒事吧? 韻純想她大約是霉星投的胎,什么倒霉的事都讓她攤上。剛才那一幕,真是丟人丟到家,從未有過的痛苦!委屈!都是自找的。 她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說道:沒事,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纏綿!說完想走。 李浩然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說道:我有女朋友的事,你千萬別告訴我媽。 她強忍的淚水,生怕被他發覺,她向著前方說道:放心,肯定不說。 她回頭的時候李浩然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她的身子軟綿綿的往地上坐了下去,一臉頹敗的樣子。大滴大滴的眼淚從她的眼眶里面落下來,掉下在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也不知哭了多久,突然,一只白皙的手出現在她面前,一張紙巾遞到了她面前,韻純抬頭看面前的人,原來是肖辰,她緩緩接過他手中的紙巾,輕輕說了聲:謝謝。 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肖辰看她哭得那么傷心,奇怪的問道。 她邊用紙巾擦著眼淚邊說道:沒有,我很難過,我就要成為無家可歸的孩子。 就這么個事啊,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證你吃得好,睡得曖,他拍著胸囗說道。 還是算了,我和你萍水相逢,說不定我被你賣了,還幫著數錢。韻純不放心,拋下這句話就走了。 什么嗎?我可是奉命行事,那有你想的那么可怕?他在后面嘀咕道。 韻純一想就是李浩然,從今起她不想跟這個人沾上任何關系。 她想辦法甩開他,經過電梯,她一直就這樣小跑著下電梯,這期間,因為電梯太快,導致她身形不穩,差點摔了一跤,還好及時扶住了扶手,才沒有摔下去。 肖辰在一旁,想要伸手去扶她,但她絲毫不領情,粗暴地打開了。 別碰我。 然后低著頭快歩往前走。 肖辰一路跟著她,雖然她跑歩很快,女人的步子到底小,就算韻純用盡全力力氣往前走,他還是跟個牛皮糖一樣粘著她,甩都甩不掉。 終于她走了一段路,腿實在是累得不行,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對著身后緊緊跟著她不放的人怒目而視,大聲吼道:你別跟著我行不行,我準備回家了。 那好,我必須送你到家。他的聲音很柔和,不過充滿著壓力。 韻純被他纏的不行,只好讓他借些零錢。 打完電話,沒過多久,瑞琳就出現了。肖辰才放心離去。 眼看肖辰離開她們的視線,她才轉過看看瑞琳,我應該早點打電話給你,這個肖辰簡直和牛皮糖一樣,險些甩不掉。 韻純,你昨晚去那里了?你老爸心急如焚過來我家找你,瑞琳追問道。 他不是讓我別回來,韻純說著說著眼淚就不爭氣流出來。 瑞琳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一時氣話,不必當真。其實你爸爸現在的心情,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韻純亦是強硬的說道:我不管,反正他不親自去請我媽回來,我是不會回家的。 第十八章新的一年 你還沒說你昨晚睡那里?她看韻純情緒激動,有意岔開話題。 韻純將昨天晚上從家里跑出來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和盤托出,包括蘇阿姨想讓她做兒媳婦,晚上睡李浩然的床被他發現以及今天見到李浩然和劉媛媛接吻和肖辰的糾纏,一字不漏講給瑞琳聽。 瑞琳聽了說道:你這一天中受的打擊太多,肖辰見你哭得那么傷心,怕你無家可歸后做傻事,人道的關心,人之常情,可是你在他面前趾高氣揚的態度真讓人氣寒。 韻純想了想解釋道:人在情緒低落的時侯,說的話做的事有些不負責任,其實我壓根就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你就跟他道個歉。瑞琳回應她一句。 向他道歉?不可能。她輕輕搖頭然后說道:我覺得肖辰好象沒有責怪我的意思,我何必多此一舉向他道歉。 那隨便你吧,怎么說肖辰也是學生會主席,應該沒被人這樣落過面子,同學對他是客客氣氣,遇上要請他幫忙的,跟在后面拍馬屁來不及。 瑞琳看她沒有當一回事,也沒再說這個話題,轉話題。 第二天回到學校,老師就公布了分班情況。聽到自己分到尖子班的時候,本來是件高興的事,但一想到開學就跟李浩然還有李媛媛一個班,就立刻開心不起來,還有瑞琳不跟自已一個班,到時班里不知道會不會一個朋友也沒有嗎? 昨天韻純到了瑞琳的家,吃晚飯時瑞琳的父母不斷勸她回自已家,她都沒有答應,韻純家住對面樓,她站在瑞琳的房間看自已家,平時一到晚上都是燈火通明,但現在家里是一片漆黑,她后來忍不住張望了好幾次,都沒有亮燈,爸爸平時很多時間在店里住,但哥哥梓陽平時自已在家的時候,一般晚上10點之前一定回來,但現在已經晚上12點,都沒見人影,平時都是媽媽管著他,爸爸忙著做生意根本沒時間管,梓陽脫離父母的管制,跟社會青年混在一起,她有種不好預感,他很快變成小混混。 韻純很擔心梓陽沒來學校,全師生齊聚在操場開散學典禮時,她在位置望過他們班,沒有發現他的身影,瑞琳考試不理想,本來自已有希望上普通班,誰知道出來的成績只能上差生班,相比韻純進了尖子班,自已一下子比她差那么多,心里特別難受,感覺自已好笨。 放學就自已先走了,沒有等韻純。 韻純剛走出校門,就看見爸爸,純純,爸爸喊道,她心里一片欣喜,面上不動聲色擺出一副冷漠的表情,他從褲袋掏出一串鑰匙塞給韻純,本來不想接,過往的學生太多,她怕看見不太好。他突然說道:你哥哥這個兔崽子從沒讓我省心過,幾天都沒回家,店里的錢少了都是他偷的,現在又給學校通知見家長,什么臉都給他丟盡了,沒等她回應,轉身往校門口走去。 寒假過的很快,轉眼就到新年,隨著新的一年鐘聲敲響,韻純也跟著大了一歲,可是對于她來說,這些都無所謂,只要家人安康,就是最大的幸福,特別是梓陽,因為開學就要分開了,梓陽本來就無心學習,寒假六科加起來分數沒有別人一科高,寒假爸爸還請家教回來家補課,爸爸除了開學擔心他進了差生班,學習會有影響,還擔心他開學又跟混混在一起,姑姑在鄰縣一所有名中學當老師,爸媽經過商量后決定把他寄宿在姑姑家,當然這一件事沒經過梓陽同意,不過他們認為孩子都沒有決定權,因為家長要的是孩子的好成績往往以為幫他鋪好了路,以愛的名義去鎖住了孩子的自由。 全家吃年夜飯的時候,爸爸說后天我請李叔叔一家到家吃飯,每年兩家過年都會一起吃頓飯,韻純知道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但她不明白為什么前二年都在外面吃,今天一定要在家吃,就不能在外面,如果在外面吃,她就能找個借口不去。 大冷天,一大早,天才剛剛亮,韻純媽媽來房間叫她起床,一起去市場買菜。 韻純躲在被窩不肯起來,媽媽突然把被子掀掉,凍的她直打哆嗦。 不讓睡,她非常不滿,不斷抱怨道:我昨晚復習功課復到很晚,你就不能讓我多睡一會? 蘇阿姨一家中午就要來了,買完菜回來又要洗、還要切,最后還要燒,如果不早點去,就來不及了,你也知道蘇阿姨一直對你很好,就連寒假復習資料也備一份給你,乖孩子,回來在補覺,睡到幾點都行,盧玲硬得不行,就來軟的,喋喋不休說個不停。 第十九章惡作劇 不是下午來嗎?又改了,那么辛苦,就不能去外面吃,反正你老公現在有錢了,過完年還準備買車,一餐飯對他來說簡直是毛毛雨。自從上次那件事以后,她心里一直存在芥蒂,基本沒叫過郭彪華爸爸。 那不是你爸爸怕你哥哥乘機溜出去,所以就把客人請到家里來,盧玲生怕隔壁能聽的到,關著門小聲說道。 韻純昨晚睡覺時已經想好了,李浩然他們晚上才來,中午吃完飯就開始裝病,這樣就可以不出來吃飯,躲在房間里,不需要見到他,她怕到時餓,還特意準備了一些餅干。但現在裝病,媽媽肯定不信。還是買完菜回來再說。 買完菜剛坐下沒多久,媽媽就叫她去洗菜,她剛冼幾棵,媽媽見她動作緩慢,就催促她速度快點。 媽,我怎么突然感覺全身發冷,頭很痛。不會是感冒了吧?她捂著頭,裝著很難受的說道。 盧玲生怕孩子發燒,走過來摸摸孩子額頭,又找來體溫計給她量體溫,結果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把這個藥吃了,盧玲拿了一瓶藥走了過來。 韻純天生就是怕吃藥,看到媽媽拿著藥連忙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我臥床休息下就好了。 你低估你老媽的智高,看你真會裝,就是不想干活,盧玲捏著她的臉冷笑的說道。 她不好意思低下頭,作戰計劃又告催,但她心想車到山前必有路,又馬上想到一個餿主意。 韻純正在實施計劃時,突然有電話找她,她去接電話,是瑞琳,自從那天散學典禮一直沒和她聯糸,也不知她從那里聽到的小道消息,李浩然和劉媛媛要分手了,劉媛媛下學期要到外國讀書。雖然知道幸災樂禍不好,但她聽完電話可是實在激動。 聽到門鈴響,韻純走去開門,一打開門沒想到是李浩然和蘇阿姨那么早就來了,她開始還以為是爸爸出去回來,因為她們平時都是快吃飯才來,她見到他的時候,心里還是心慌意亂,但她故作鎮定的擺出一個甜甜笑容喊道:蘇阿姨,新年好,李叔叔怎么沒來?她微笑答道:她有點事,過一會兒再來,我來跟你媽學菜。 媽媽從廚房里沖出來,大家禮貌性地打招呼后,蘇阿姨跟媽媽去廚房學做菜,李浩然并沒坐在沙發,韻純猜想他怕大家尷尬,他去房間找梓陽,梓陽還在睡懶覺,誰知道過了一會兒,聽到很大叫喊聲,好象是廁所傳來,得意忘形的韻純,根本不記得她倒了花生油在洗手間,本來她就是倒了一點點,力度只要把握好,自已假裝摔倒,也沒什么大礙,可是她不小心倒多了,還沒來的及擦時,就去接電話。 韻純還不知發生什么事,馬上跑到冼手間門口,聽到李浩然說自已在冼手間不小心摔到了,腳疼得動不了,她才想剛才的事情,自責的打了下自已的頭。 韻純迅速找鑰匙把冼手間打開,看樣子他摔得不輕,一只腳也瑟縮著,似乎是扭了,走也走不了,只好兩個人把他扶到客廳沙發上。 梓陽你背然然下去,我下去接部車過來,我們送他醫院。盧玲邊說邊著急換鞋子,大過年在自已家把別人摔成那樣,她心里很內疚。 蘇玫表現的很平靜,她還說道:玲,不用去醫院,應該沒什么事,你家有沒有云南白藥,有的話噴些應該過幾天就好了,上次然然打籃球不小心扭到,我們也是這樣處理, 盧玲怕傷到骨頭,沒有聽蘇玫的話。看見韻純緊張兮兮的樣子,狠狠瞪她一眼,然后轉過頭走了。 好好的家庭聚會就這樣告吹了,韻純一路跟隨到醫院,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追隨著他。 第二十章失落 到了醫院,醫生表情凝重的拿起腳看了看,用手捏了捏已經有點腫得關節,疼得他滿頭大汗的喊著:輕點,好疼,好疼,臉色也越來越發白,韻純看著心里特別難受。 醫生,她的腳怎么樣,嚴重嗎?韻純已經顧不了那么多,著急的詢問著。 醫生看看比患傷還緊張的韻純,微笑著說道:幸好沒有傷到骨頭,只是稍微扭傷了有點紅腫,我給開點藥,記得按時抹著就行了,下次小心點。 嗯,我知道了,李浩然回答道。幸好不是骨折,韻純終于松了一口氣。 看完醫生,她們先把李浩然送回家,然后三個人再回家。 韻純一回家就馬上進房間,剛想鎖門,盧玲走了進來,把門關上,她表情嚴肅目光直直望著韻純說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韻純瞬間恐慌的瞪大眼晴否認道:我沒做什么?一早陪你買菜、回來冼菜,這些都是你喊我做的。 媽媽真佩服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一切都擺在眼前,還敢說沒有,盧玲冷冷看著她說道。 我確實沒有,韻純咬牙說道。 盧玲突然拿起一瓶花生油,指著逼問道:你看這瓶花生油,前二天別人送來是新的,放在你房間,怎么現在少了差不多一半,難道你當汽水喝了? 剛才還振振有詞,強詞奪理的韻純,突然變得沉默,一聲不吭低著頭。 你聾了,聽不見我問你?盧玲生氣的罵道。 如果不是衛生間的地板滑,然然他怎么可能摔倒?你這個人太惡毒,大過年的,遭你如此整蠱,你有沒有想過后果?如果他的腿摔斷了,你是不是養他一輩子?她不停指責韻純。 韻純沒有想到媽媽那么細心,竟然捕捉到蛛絲馬跡。但她喜歡李浩然還不及,這么惡毒的事情怎么可能做?但她不知道怎么跟媽媽解釋,她怕越描越黑,不如沉默。 她見韻純一直沉默,沒有懺悔的意思,也沒有明確態度,如果不是因為過年,她真想一個大耳光狠狠甩過去。 梓陽讓她很焦心,本來她以為韻純成績不錯,可以讓她省心些,可是這幾個月,她發覺鈞純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越來越叛逆,而且不喜歡跟她溝通,問什么,一般都沉默。盧玲曾經幻象過韻純和李浩然從青梅竹馬走到花前夜下,李浩然將來能做自已的女婿,雖說將來的事沒人知道,單從這件事看,韻純不喜歡李浩然,還很討厭他,她是過來人,也感覺到李浩然只當韻純妹妹,所以這種事強求不到。 第二天,韻純起床還沒疊好被子,就聞到一股香噴噴的味道,想到媽媽一早起來做好吃的,應該氣消得差不多。 廚房,香味越來越濃,胃腸已經蠢蠢欲動。 走到飯廳,看見梓陽已經在吃早餐了,真是少見,過年這幾天,他除了不能隨便出來,在家干什么都可以,他每天看電視看到半夜,都是中午才起床。 陽哥,什么風把你刮起來?韻純調侃道。 梓陽機智回答道:春風把我刮起來。 韻純看了看早餐,皺著眉頭吐槽道:怎么還是那些年糕,已經吃了好幾天,老媽煮什么那么香,怎么還沒端出來,哥你去看一下。 梓陽聽了說道:哪是煮給我們的,是專門煮給然然的,等下我們要去他們家。 一聽到要去李浩然家,她心情瞬間大好,馬上去刷牙洗臉,早餐也不吃,回房間精心打扮一番,沒有穿褲子,而是換了裙子。 聽到敲門聲,她迅速打開門,梓陽已經習慣了她女漢子的形象,突然發現她穿裙子了,這是一件特別驚悚的事情,愣了一會,韻純以為是叫她走,興奮的搶先說道:走了是不是?梓陽笑著回答道:對,是我和老媽走了,中午的菜她已經切好,調好味道,放在廚房里,你加熱一下,中午和老爸一起吃,我們晚上才回來。 韻純猜到媽媽沒叫她,應該怕她又惹出什么禍,不能見到他,她心里感覺空蕩蕩的,干脆出去走一走。 第二十一章終于開學了 走到樓下,突然看見瑞琳的男友站在她樓下,韻純以為他在等瑞琳下來,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 他轉過身,茫然的望了望韻純,然后激動說道:瑞琳要跟我分手,我真的很喜歡她不想離開她,我想跟她談談,她怎么都不肯見我,我打算在這里等她,等到她下來為止。 韻純大過年的不想去瑞琳家,上樓打了一個電話給她,瑞琳一聽到林凱在樓下等他,露出厭惡的表情,皺著眉頭的說道:真煩,我都跟他說過我們沒可能,為啥他還老纏著我? 為什么,你不是一直說他很好,畢業后打算嫁給他,韻純不解的問道道。 她苦笑的回答道:他成績太差,我的成績又不好,這樣下去,我們倆基本上沒有未來。我現在不相信什么愛你為了你的前途所以放棄這種廢話,真的愛我想要在一起,就好好努力,但感覺他從初中開始基本沒認真學習,都在混日子。 你們倆半斤對八兩,我沒記錯,你初中就開始就顧著戀愛,她忍不住的挑釁道。 瑞琳聽了沾沾自喜的回答道:我和他不一樣,我是女的,告訴你女人征服男人靠的是什么,是臉蛋和身材,這些資本本小姐都有,還怕找不到好老公,不瞞你說,我現在身邊就有一個條件很好的追求者,我真打算接受他。 是誰,我認不認識,韻純有一顆八卦的心按捺不住不斷的追問,可是瑞琳好象不想告訴她,回答的含含糊糊,而且迅速轉話題。 后來郭彪華回來了,她們的通話不得不中斷了。 韻純走進廚房做午飯,她邊做邊想瑞琳其實長得很一般,成績又不好,但身邊從不缺追求者,自已那一點比不上她,可是沒有一點吸引力,一個追求者也沒有,她想也想不明白。 快開學了,梓陽要去姑姑那里上學,開始只是郭彪華送他去,盧玲不放心寶貝兒子也跟著去,家里只剩下韻純個人,她想叫瑞琳晚上來家里陪自已,換了以前,她會很爽快答應,可是現在她找很多理由推托,她感覺她們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的很遠,難道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友誼真的那么脆弱。 左盼右盼韻純終于盼到開學,想想以后每天幾乎都能見到李浩然,心里還有點激動。可是又有些擔憂,不知道瑞琳說劉媛媛去外國讀書是否屬實,如果不屬實,劉媛媛沒去外國,三個人在一個班,低頭不見抬頭見,感覺特別尷尬。 韻純很早就來到學校,走進高二一班的教室,就只有一個男同學在打掃衛生。 那個男同學一見到韻純,很驚喜的過來說道:是你啊!那么巧,我們竟然同一個班。 她一時想不起眼前的男生是誰,只是愣愣的點點頭。 她疑惑的眼神讓肖辰覺得自己太過于自作多情,想了想,就繼續打掃,韻純閑的無聊,也拿起一把掃地打掃教室。 來的同學都很主動跟那個男同學打招呼,她才想起是肖辰,他剪了個頭發她沒認出來。 看來瑞琳小道消息真不靠譜,過了一會,劉媛媛來了,他前腳剛到門口,李浩然后腳就跟來了,肯定是兩人一起去上學,走到學校才不得不分開,劉媛媛在一個女生旁邊的位子坐下,李浩然跟肖辰坐。 人基本到齊了,班主任也進來了,一個女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不算太老,戴著粗框眼鏡。 同學好,我這個學期將是你們的班主任,我姓曾,簡單自我介紹,親愛的同學們,從這一節課開始,我們就正式進入了緊張的學習生活,希望同學們能夠更加嚴格的要求自己,遵守學校的各項規章制度,好好學習。班主任站在講臺上開口說道。 是!全體同學大聲的回答到。 嗯,好,那么在新課程開始之前,先調下位子,大家現在都是隨便坐的,有些高的坐在前面,矮的坐在后面,高的會擋著矮的,班里選班干部的事留著下午班會再選,另外調完位再把我們的新課本發一下。 老師喊道:同學們男二排,女二排從矮到高的順序排下隊,然后按順序對號入座,上天太喜歡作弄韻純,好安排不安排,竟然陰差陰錯把她安排和情敵坐在一起,她發自內心的不情愿,有一種哭的感覺,但又找不到什么理由要老師調位。 我叫劉媛媛,怎么稱呼你啊?韻純沒有想到一下課她會主動和自已說話。 我叫郭韻純,她剛說完,劉媛媛一轉不轉看著她,她有點尷尬,早晨臉已經冼的干凈,不會有什么東西粘在上面? 她走到廁所,照了下鏡子,并沒有什么,才放心回到教室,劉媛媛已經不在座位上,到其它女生座位上聊天。韻純坐在座位,偷偷望過李浩然座位那邊,看見兩人正在眉目傳情,他深情望著和人聊天的李媛媛,李媛媛發現后對他甜甜一笑,看著她心痛,她決定出去透透氣,可是剛踏出一歩,學校的鈴聲又響了。 剛才仔細看了劉媛媛,覺得她長得實在很漂亮,皮膚白嫩,細腰翹臀,比自已溫柔多了,真的很適合他。 第二十二章這個男生有點煩 你和你表哥長得還真有點像。劉媛媛在數學課乘老師在寫黑板時,突然悄悄跟她說話。 我那有表哥,只有表弟,韻純奇怪的小聲嘀咕。 那李浩然是你表弟?劉媛媛追問道。 韻純剛想說,什么都不是,他只是我同學,數學老師轉過來,盯著她的座位大聲吼道:誰再說話,就跟我滾出去,她嚇的低下頭,不敢說話。 她真想不明白為什么李浩然把自已說成是他表妹,那是不是代表他一直把她當妹妹,本來想好好上課,但她被這件事擾的心煩,一節課老師的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中午放學,韻純一個人到食堂吃飯,她之前一直跟瑞琳結伴而行,現在兩個人不在一個班,變成她一個人去吃,她覺得很孤獨,而且要是被班里的人看見覺得她沒朋友很孤立很平庸,她覺得面子過不去,走到半路,她有不想去吃的沖動,但肚子一直叫個不停,捱到下午放學回家,肯定會暈倒,只好慢騰騰的走著。 肖辰不知什么時候走到她前面,她好象是遇到救星,喊了他的名字,他轉身停下腳步,等著韻純走到身邊,兩人一起走。 都是同學,以后基本上天天都要在一塊學習,沒必要一開始就把關系搞的那么僵。韻純想到這里就解釋道:你頭發剪短,我早上沒認出你來。 是不是變丑了?他開玩笑著問道。 沒有,很好,韻純回答道。 我被學校有點事情耽誤了,你怎么也那么晚?可能好菜都沒有,肖辰沖著她問道。 韻純沒可能跟她說實話,只是回答我上了個廁所所以遲了。 走進學校食堂,一群又一群的學生圍在一起都幾乎坐滿,嘰嘰喳喳,吃飯就像課間休息一樣熱鬧。 他們倆在食堂排隊買好午餐,準備找位置坐。 領導怎么才來吃飯啊?韻純轉過頭,看見媛媛一臉壞笑和肖辰打招呼,她的旁邊坐著幾個同班同學也齊聲呼和,李浩然也在其中,韻純站在肖辰旁邊有點不好意思,臉有些紅。不過肖辰和她們聊了幾句,這些同學吃完就走了,她和肖辰找個位置坐下。 韻純在食堂買了一份芹菜炒肉,今天中午吃的芹菜,炒的可能不夠時間,象樹葉一樣,雖然放了一點肉絲,但看著也沒有什么食欲。 學校的菜和家里真是不能比呀,還是媽媽做的菜好吃。但媽媽送梓陽上學已經去了好幾天,不知什么時侯才回來,她這幾天吃都在外面吃,已經吃膩那種。 韻純本在就沒有什么食欲,又看見肖辰津津有味吃著碗里的大肥肉,她突然皺著眉頭,放下碗不想再吃了。 肖辰抬起頭,直勾勾望著她碗里的飯指責道:你怎么那么浪費,只吃幾口,這世界還有多少人在餓肚子么,要珍惜食物....肖辰的聲音挺大的,剛好她們不遠的地方。又坐了幾個人,那幾個人都望著她,她不好意思低下頭一口一口把難吃的飯菜難硬塞進去,這頓飯吃的人味如嚼蠟,看著別人吃的人更加撓心撓肺。 走出食堂,聽到后面有人叫她韻純、韻純,她轉過頭是瑞琳,心里莫名的欣喜,用手搭著瑞琳的左邊肩上,今天一肚子氣,就要氣炸了,剛好可以向她發發牢騷,吐苦水。 站在一旁的肖辰并沒有知趣的走開,而是目光望著瑞琳問道:這位美女上次好象見到,還沒請教尊姓大名呢? 瑞琳聽到肖辰主動問自己名字,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她滿臉堆笑,聲音嗲嗲的回應道:我叫林瑞琳。 林瑞琳,真是人如其名,學生會主席真不是蓋的,口甜舌滑,把瑞琳討得很開心。其實她早就知道眼前這個帥哥是學生會主席,但一直都沒有機會進一歩認識,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那會放過,韻純拼命跟她使眼色,她沒有管,而是整個身體轉過肖辰那一邊不停問長問停,問了入團的問題又問演出的問題,肖辰都很有耐心回答,把一旁的韻純冷落了,她臨走時還不忘向肖辰要了電話號碼。 第二十三章苦差事 韻純感覺女人裝嗲聲嗲氣,男人很受用,張口閉口都掐著嗓子說話,講真的,她覺得自已女漢子形象學不來,所以也明白了為什么到現在沒人追。 班會課上,聽說要選班干部,同學們都整齊的坐好等待著聽班主任的安排。 嗯,這樣,我們先選一下班長。正班長和副班長,你們對于我來說都是新同學,我之前是教畢業課,你們的能力如何我并不是太了解,我們這次選班干部只是臨時的,如果不合適過一段時間之后還會在調換。至于班長的這個職位么,我想有誰希望擔任班這個職位的,請舉手。 韻純以前在小學時很希望當班干部,但上了初中和高中,自已的成績總排不了前二位,加上人比較內向,不太善長和同學打交道,所以早就打消這個念頭。 劉媛媛從小學到高中,一直擔任班里的班長,不過幾乎都是副班長,她做夢也想當正班長,干勁十足,正準備舉手,沒想過旁邊有幾個同學起哄讓肖辰做,她的手馬上縮回去,心里一陣失望,希望有扭轉的局面。 班主任曾老師看沒人舉手,就說有些人提議肖辰當,聽說肖辰在學生會做主席做的很出色,也知道他肯定能勝任班長的職務,如果沒有的話,就先暫時由肖辰擔任正班長。 她剛說完,有一只大手伸了起來,哦,李浩然也想當班長,那好,那我們就由同學們投票來決定。票數多的擔任正班長,贊成李浩然的同學請舉手。曾老師的話說完之后,有三三兩兩的同學慢慢的舉起來手,而在這些舉手的人當中,劉媛媛手舉的最干脆最高,自已的男朋友當好過外人當,韻純想如果讓肖辰當上班長,不知道會不會公報私仇,挑她毛病整她,想到這里,立刻把右手舉了起來。 下面,支持肖辰的請舉手,曾老師話音剛落,同學們刷刷的舉起自已的右手,除了她和劉媛媛,還有肖辰沒舉自已,幾乎全部都舉上了。 面對這樣局面,韻純覺得肖辰有那么支持者,肯定是因為他是學生會主席,都想拍他的馬屁,他的人口甜舌滑,死的都能說成活的,也不知道當時當學生會主席有什么貓膩? 看來班里大多數同學都支持肖辰同學,那么我們一班的班長職務就暫時有肖辰同學來擔任。李浩然擔任副班長,接下來,我們還要選出學習委員、體育委員、文藝委員、衛生委員、以及各科的課代表等職務,希望同學們能積極參與。看完投票的結果之后,班主任接著說道。 除了衛生委員,其它職位都很快有同學愿意當,劉媛媛也當上學習委員,沒當上班長,她也沒有太大的失望,現在班里是尖子班,能當上學霸才是真本事。她為當學霸努力。 衛生委員這個是最吃力不討好的活,每天要留著等小組打掃完檢查好才能回家,本來高中放學回家就晚,有些同學做衛生不認真不自覺,可大家都是同學,要是當面批評太沒面子,容易傷和氣,要是不說吧,就只能每次親自做,這倒也沒關系,畢竟自己是班委,做一點也是應該的,但這樣浪費很多時間,現在是尖子班,意味著更大的競爭力和壓力,班干部做得再好,如果最后考不上大學,還不是白做? 老師問了三次那個同學愿意當衛生委員,班里一片寂靜,同學們一個個都是左看右看前看后看,但就是沒有人舉手。 報告,我建議由郭韻純同學衛生委員,她一大早不辭辛苦為我們打掃班級,讓我們可以在開學第一天就擁有著良好的學習環境,很適合當衛生委員。肖辰剛說完,教室頓時響起熱烈的鼓聲,劉媛媛還向她豎起大拇指,班主任曾老師當即宣布郭韻純為衛生委員。 聽到肖辰把這個苦差事故意強壓給自已,韻純頓時各種情緒涌上心頭,對他是恨的牙癢癢,恨不得過去甩他一耳光,以解心頭之恨。不過現在是在學校,他又是老師身邊的大紅人,吃虧還是自已,硬是把這種沖動壓下去,深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不再那么難受。 放學她留下看值日,檢查完已經快晚上六點。 嗨!肖辰看見郭韻純大步流量的走過她身邊和她打招呼。 她裝作沒聽見繼續向前走,當他透明,他跟上去挨著她一起走。 肖辰完全不怕熱臉貼冷屁股,當了班干部就是不一樣,眼睛都長到頭頂上,他暗諷的說道。 第二十四章渣男 韻純開始就已經很生氣了,聽到他的話,一口氣差點上不來,臉色驟然變的通紅,是被氣的,她狠狠的瞪著那個一臉莫名的男生。 誰要當班干部,不是你故意強壓給我,我早就回到家寫作業,你太不尊重人,這一次韻純真的是豁出去。當面數落他的不是。 肖辰覺察到她很生氣,用很溫柔的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看你今天早上你不怕臟,不怕累,用汗水為大家營造了舒適的學習環境。這樣的學生太少了,所以向老師推薦你,卻被你說成是故意強壓給你,不尊重你,這個世界好人難做。你如果實在不想做,我明天去跟曾老師說。 那你明天記住跟曾老師說,我實在不想做,主要是沒時間,肖辰幾句好聽的話,韻純棉心就軟下來了。 快走到校門口,韻純看見蘇阿姨在學校門口喊自已,馬上跑了過來。 蘇阿姨,你怎么來了,韻純奇怪的問道。 今天我休息,你爸媽還沒回來,我想請你過去我家吃飯。然然這孩子,我上學時交待要他放學等你,他自已跑回家說忘了,這孩子幾時才能長一點記性。 不是不長記性,看是對誰,對自已的女友肯定不一樣。韻純心里說著。 對了,剛才跟你一起走的男生是誰?蘇玫一心把韻純當媳婦,對除了自已兒子之外的男生肯定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韻純知道她是有意問的,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連忙解釋道:那是我們的班長,剛好放學碰上,我當了班干部,有一些不明的事情問問他。 蘇玫聽了回答道:聽然然說他現在也是班長,問自己人好過問外人,你有什么不明白就問他,你媽還沒回去之前,每天放學和然然一起回家,到我家吃飯,阿姨現在調了工作崗位,比以前輕松多,有很多時間幫你們做好吃的。 韻純不好當面拒絕,就嗯嗯點頭。 蘇阿姨家離學校很近,走了十分鐘才到,去了韻純才知道今天是李浩然17歲的生日,桌子上擺滿了菜,開始她還以為是蘇阿姨做,見李叔叔圍著圍裙走出去,才知道都是李叔叔做的,在她懂事開始,爸爸從沒做過一頓飯,她不由贊嘆道:蘇阿姨真幸福。蘇阿姨的臉上皺紋堆滿了笑容說道:你長大也會很幸福,我們家的男人都會做飯,好在李浩然在房間做功課,不然給他聽見,兩人會很尷尬。 蘇阿姨推開李浩然房間的門,讓韻純和他一起做功課。然后把房門關上,兩人只是互相點點頭打個招呼,就埋頭做功課。 李浩然突然抬起頭試探問道:你跟肖辰現在關系不錯吧,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飯,今天還推薦你做衛生委員。 她知道李浩然和肖辰關糸很鐵,在他面前不想講那么多,想了一下,回答道:只是順路遇見,衛生委員沒人肯干,我今天早去,幫打掃,他做個順水人情,之前只見過一面,根本談不上好不好。 肖辰人真的不錯,你慢慢相處就知道他的好,他面帶微笑的說道。 這個李浩然不是生怕我對他糾纏不清?把這個肖辰推給我,推也推個好的吧,把一個滿嘴花言巧語靠不住的男人推給他。她心里非常不高興,但又不想讓李浩然看出內心的憤怒和不滿,假惺惺的笑著說道:做的到學生會主席,人品肯定不會差到那么去。 吃飯的時侯,李浩然象換了一個人似的,除了坐在她旁邊,生怕她拘謹,還記得她喜歡吃蝦,夾了好幾個大蝦給她,還幫她剝蝦,韻純不知他葫蘆里賣了什么藥,也不喜歡這種沒界限的熱情,但不知該怎么拒絕。蘇玫看見李浩然對她那么細心,以為這杯媳婦茶喝到嘴邊,心里比喝了蜜糖還甜,一激動當著他們面的說你倆共同努力,報考同一間大學,大學之后把你們的終身大事定下來,韻純正想借此機會解釋清楚:浩然是我哥哥,不要誤會。外面有人敲門,蘇玫跑去開門,打開門,是李浩然的小姨帶著她的兒子,是來吃蛋糕的。 等把蛋糕吃完,韻純看時間不早,正準備回家,蘇阿姨讓她不要回家,睡客房,明天跟然然直接去學校,還沒等她說話,李浩然搶先說道:還是回家吧,她睡不慣咱家的床,明天還要上課,她作業做完,我作業做完,我送她回去,他這話就像說自己的女朋友一樣平常,臉不紅,心不跳。蘇玫聽了露出滿意的笑臉,然后回應道:那你送她回去,然后還拿了一些好吃給韻純,李浩然馬上幫她拿著。 剛走到樓下,李浩然就原形畢露了,他看了一下手表,然后停下跟韻純芳說道:劉媛媛在等著他,要幫他慶祝生日,這是兩個人第一次一起過生日,不能遲到,讓她自已回家,說完轉身就走了。 看著李浩然離去的背影,她微微擰起眉頭,這個男生在利用我,太可恥。忍不住在心中咒罵起來。 第二十五章閨蜜的來訪 你怎么才回來?瑞琳在電話追問道。 有啥事?韻純不耐煩的回應道。今天發生太多煩心的事,作業到現在一半還沒做完,心里特別煩躁,她很想發大火。 你知不知道肖辰的電話,他今天講電話的時侯,我沒紙,沒記住,瑞琳問道。 不知道,她說完就蓋電話。 家里門鈴響了,那么晚誰啊!她拖著疲憊的身子跑出去開門。 打開門,瑞琳背著書包站在面前,她愣了一下冷冷問道:你怎么來了? 在你家借宿一晚,不知歡不歡迎?瑞琳瞧了一下韻純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一個月瑞琳對她的態度都很冷淡,現在突然那么熱情,她想肯定是有事相求,她本來心煩,不太想理瑞琳,但轉頭一想,自已現在的處境是在班里連一個說話的同學也沒有,明天去食堂吃飯可以叫瑞琳陪她去。 可以啊,之前叫你好幾次都不愿意來。韻純態度馬上變得和善很多。 瑞琳想跟韻純說話,但她作業沒做完,今天是開學第一天,瑞琳她們班布置的作業很少,她很快做完,她沒打擾韻純,自己在客廳看電視。 突然客廳的電話響了,瑞琳被電視劇吸引過去,只是在座位喊了一聲韻純,可能太小聲,她并沒有出來聽電話,電話無止境的響著,打擾她看電視,她不得不拿起電話放在耳邊,喂一聲,聽到電話那頭說道:純純,然然還在你家?讓他快點回來,明天要上課。你找韻純她正在寫作業,除了我和韻純,這里就沒有第三人了,瑞琳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他幾點離開的,這么晚我們然然他會去那里,蘇玫一緊張起來,語無倫次。 瑞琳不知發生什么事,不知怎么回答她,想蓋了電話,對方卻催她快點去叫韻純聽。 韻純一聽到瑞琳說李浩然的媽媽打電話找她,那么晚李浩然還沒回家,整個人都慒了,不知跟蘇阿姨怎么說,她把李浩然利用她和劉媛媛過生日的事說了給瑞琳聽,說自己嘴笨,讓瑞琳教她怎么跟蘇阿姨說。 怎么說,照實說就是了,讓他媽也快點清醒也好,瑞琳回答道。 可是,韻純剛想說下去,瑞琳已經打斷她的話大聲說道:可是什么,李浩然利用你的感情為他做事,我覺得這種男生根本就是人渣,不要執迷不悔,不要被人當軟柿子亂捏。 快去吧!看著韻純扭扭捏捏的樣子,她硬拉著韻純的手走出房間。 韻純拿起電話,就只聽見了那“嘟嘟嘟”的忙音,對方掛斷了。 她松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已經掛了,看樣子李浩然應該是回家了,現在已經很晚了,不然今晚睡那里?那個時候不象現在,開房根本沒人管,那時夫妻住宿都要拿結婚證,否則就要處罰,何況情侶開房。 那不一定,聽說劉媛媛家住的別墅,里面房子那么多,偷偷鉆進房間也沒人知道,瑞琳望著她興災樂禍的說道。 你不是說劉媛媛已經出國了,怎么沒走?我和她還真有緣,竟然同桌,韻純冷笑的說道。 好象一些手續沒辦好吧,還有緣個屁,簡直冤家路窄。你小心她有事沒事找你茬,瑞琳提醒道。 應該不會吧,李浩然好象跟她說了我是她表妹,韻純問答道。 他話說在這個份上,你還不死心?琳無奈的望著她問道。 我沒有不死心,今天好累,不想說了,我去洗個澡先,你不要等我,你先睡吧,說完韻純拖著疲憊的身子進了衛生間。 韻純洗完澡出來,看見客廳沒有人,想到瑞琳應該睡了,不禁輕手輕腳起來,輕輕地推開臥室的門。 被子被攤開了,但里面沒有人。客廳也沒有人,瑞琳跑回家了吧。 瑞琳站在陽臺上,目光看著遠方,似乎在沉思什么。 客廳里,并沒有開燈,只是通過天上淡淡的月光,折射出她的身影。 快十二點了,你在想什么怎么還不睡覺?明天不用上課?韻純奇怪走到她身邊問道。 你覺的肖辰這個人怎么樣?瑞琳轉過頭試探道。 天啊!她大半夜不睡覺,原來是關心我的人生大事,也想讓我和肖辰試著發展,韻純心里想著。 她側著臉厭惡的對身邊的瑞琳說道:非常討厭。 瑞琳突然瞪大眼睛問道:為什么? 韻純用輕蔑的語氣回答道:你們都覺得他很好,今天在李浩然家,他也說肖辰很好,暗示我不如試著和他發展一下,我特討厭的一種人就是擅長阿諛奉承精通花言巧語的人,因為跟他們在一起會顯得我很不會做人。 第二十六章你該不是喜歡上他 瑞琳聽了很認真的凝視著她的眼睛然后說道:我看你和他走的那么近,也以為你有這種想法,韻純,我覺得你那么優秀,你誰都不用追,我自己是怕高中的時候錯過這些好的男孩,你不用怕,因為你是屬于未來的姑娘,你只要好好學習就好,等到了大學你自然一下子間就會變得光彩奪目,那時你只需要等人來追你。 韻純難以想象她平時看上去是花癡姑娘會說出這么有水平的話來安慰她,一時愣在了那里。 直到瑞琳輕輕拍打她的肩膀,她才清醒過來,望著瑞琳輕輕的說道:對,我現在的想法很簡單,順利考上理想大學,戀愛等上了大學再考慮。 瑞琳聽了露出會心的笑容。 韻純剛坐在坐位上,劉媛媛把一個精致禮物盒放在她桌子上。 韻純剛想開口,她已經輕輕湊在韻純耳朵旁輕聲說道:這是送給你的,謝謝你昨天幫了我們,讓浩然過了一個難忘的生日。 韻純連忙推托拒絕,還把禮物盒硬放回劉媛媛的抽屈。 劉媛媛見韻純也不肯收禮物,很快就要上課,她也不再堅持。 真無聊,韻純一會兒左邊托著臉頰,一會兒右邊托著臉頰,一到課間,班中的各種小圈子就顯現出來,而此時班里的中心就是劉媛媛她們那一塊。 起初劉媛媛和韻純在座位上聊天,她閨蜜們又叫她過去,肖辰也接著過去,浩然這個跟得男友肯定不甘落后,各種笑聲不斷傳來,相比之下,韻純這里就冷清多了,一個人傻傻坐著,不想讓人覺得她一個人,她一到下課,就上廁所。 放學,韻純到瑞琳的班,找她一起去食堂吃飯。 到了食堂,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瑞琳一坐下就東張西望,韻純就問她你望什么? 怎么沒見肖辰,我想問他入團的事。瑞琳回答道。 不知道,這個肖辰肯定是上輩子沒見過女人,下課和班里的女生聊天也太投入了,都忘記是學校了,兩個人說話是交頭接耳,幾乎都快臉貼臉。韻純邊吃邊低聲細語的說道。 瑞琳臉色一陣僵硬,很大聲的問道:這里太吵,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韻純莞爾一笑說道:沒聽清楚就算了,出去來告訴你。 沒想到她們快吃完的時侯,肖辰的身影突然出現,他拿著飯盒正在窗口打飯,他的出現,瑞琳顯得很高興,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她對韻純說:我過去問問他。你過去吧,我已經吃完了,我先走。韻純說完就走了。 韻純走到一半路的時候,瑞琳在后面喊她,她轉過頭,看見瑞琳跑了過來,嘟著嘴,一副很生氣的樣子說道:這個肖辰,說話不算數,昨天還答應幫我入團,今天又說不關他的事,讓我找團支部書記。 本來就不關他的事,韻純回答道。 那他昨天就不要口口聲聲答應我,瑞琳不開心的抱怨道。 讓我想想,韻純抬起頭然后說道:答應你,也許是因為他昨天沒有女朋友,但今天不同,他好象有女朋友,你沒看見,他今天在班里和一個女生兩個人說話是交頭接耳,幾乎都快臉貼臉,非常親密。 瑞琳看了韻純一眼,以為她開玩笑,然后很激動說道:我不信,這件事跟她有沒有女朋友一點關糸也沒有。如果他有女友,昨天李浩然怎么會讓你和他試一試,可能只是女性朋友,他人緣好。 我也是猜測的,那我想不出什么理由他為什么突然不幫你,也許他忘了,你知道他又是班長又是學生會主席,事情肯定很多,之前叫你入團,你還說有什么好入,現在又那么想入,真搞不懂你,韻純說完無奈的搖搖頭。 見瑞琳沒有吱聲,韻純迅速轉話題,說起早上一去到教室,劉媛媛就拿一份禮物送給她,不知是什么,盒子很精致,想不到瑞琳對她說的說的話題并不感興趣,只是哦一聲回應她。 韻純發覺瑞琳不對動,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完全沒有平時喜歡八卦的樣子,心里迅速覺悟一些東西。 還在想肖辰,你該不是喜歡上他?韻純試探的問道。 瑞琳聽了以后似乎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后又迅速搖了搖頭。 韻純看瑞琳的表情,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你即不承認又不否定那是什么意思? 第二十七章爭執 承認有什么用,你都幫不上我,你又說她有女友,我就更沒戲,瑞林沮喪的回答道。 寒假還聽你說有個條件很好的男朋友,這才幾天,就分手了,韻純奇怪的問道。 忘記告訴你,我沒接受他。其實我從肖辰送你回家,就對他有好感,昨天在路上遇見感覺很強烈,一靠近他心臟就似小鹿亂撞般跳個不停。之后滿腦子都是他,晚上睡覺夢中也是他,這種感覺之前從來沒有過。 我可能太武斷,我也不能肯定那個就是他女友,我也想幫你,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幫,我和他不太熟。 你和他一個班,接觸的機會肯定比我多的多,也不需要怎么幫,你只有把他的電話幫我弄到手就行了。 韻純猶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好吧,我試試。 聽到韻純肯幫她,她一下子就恢復好心情,搭著韻純的肩說道:您真好。 誰讓我們是好朋友,韻純微笑的回答道。 郭韻純,你的衛生委員被撤銷了,今天開始有我當任,請你把值日登記本交出來。 韻純一走進教室,就聽見有位女同學,站在講臺上當著全班的面大聲喊道。 她愣怔了一下,被眼前毫無征兆的喊叫嚇的有些傻楞起來。 等她反應起來,一看是早上跟肖辰走得最近的那位女同學,感覺是他故意指使她這樣做,現在是中午,雖然班里不是很多同學,但在的同學都用嘲笑眼光望著她,她的臉很紅,恨不得課桌有個地洞就鉆進去。 受到羞辱,她心里氣極了,心想:這樣無中生有的嘲弄我,她發現在這世上只要你善心爆棚,就會被別人欺負,被他人瞧不起!立刻她就決定去報復這位女生,以其人之。 她從書包里找出那本登記本,坐在座位也當著班里同學大聲暗諷道:你好厲害當上老師,說完,把登記本直接從座位扔了過去。 沒想到沒扔到這位女生,那么巧砸到剛剛走進來的肖辰,登記本在他的頭掉下來,他撿起登記本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之火,撕心裂肺地吼道:是誰扔的,那位女生連忙指著韻純棉道:是她,班里的同學也附和道,韻純自從認識肖辰以來從沒見到他發那么大的火,嚇得花容失色,不知如何應付,沒想到肖辰愣了一下,收起那凌厲的眼神冷笑說道:你不想做生活委員,也不能拿衛生登記本來出氣,幸虧我不是光頭,不然頭肯定受重傷。 韻純有點不好意思,小心翼翼的說道: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明明是不想做,但她語氣是我做不好,要當全班的面撤了我的職,我有些接受不了,畢竟老師才有這個資格。 辰哥,你不是說她生活委員做的不好,讓我做,怎么現在變成她不想做了。這位女同學嬌滴滴的聲音,明擺著的火上澆油。把一切的責任,全部都推到了肖辰的身上。 我說什么也好,你也不能站在講臺大喊大叫,你以為你真的是老師。這個衛生委員你們倆都不用做,范敏茵,沒事回座位準備上課,肖辰剛剛還有點笑容的臉頓時消失,變得嚴肅起來。 范敏茵狠狠瞪了韻純一眼,就回座位了。 韻純本來還想回來就找肖辰說一下,自己還是當生活委員,這樣多些時間接觸肖辰,幫幫瑞琳,但現在機會也沒有。 你的脖子是不是給蚊子咬了,韻純下課突然發覺劉媛媛的脖子上有紅點,立刻告訴她。 什么?劉媛媛眨巴著眼兒,有些茫然。 是這里!是被蚊子咬的嗎?韻純指著脖頸的那個位置。 劉媛媛想用衣服領子遮住,但不是高領遮住不住,只好把頭發放下來,可是已經晚了。 韻純說話聲太大,被坐在前面的二位同學聽見了。她們轉過來看,看見脖子上的紅點都明白怎么回事,都在偷偷的笑,劉媛媛知道她們笑自已,覺得很尷尬,馬上走了。 第二十八章堅持 真是明目張膽,在學校也敢卿卿我我,種草莓,一個還是班長,一個還是學習委員,就不怕學校知道處分他們。 就是,不過那個郭韻純你說是真的純情,還是故意想揭穿她。 我看就是故意揭穿她,現在的人那么早熟,怎么會不知道。 我覺得也像,看郭韻純的樣子應該就是沒男朋友,肯定妒忌劉媛媛有個那么好的男朋友。 其實不但郭韻純妒忌,連劉媛媛的閨蜜們都妒忌。 今天在講臺和郭韻純搶做衛生委員那個?她叫范敏茵,是劉媛媛閨蜜之一。 之前我們都在一個班,我跟范敏茵坐,她老在我面前說劉媛媛的壞話,人家劉媛媛自身條件又好,家庭條件也很好,爸爸是局長,媽媽國企總經理,本來的起跑線就不一樣啊,妒忌也是沒用。 聽說范敏茵家條件也很好,但自身條件太一般了,不是一般的丑。 韻純坐在座位上看書,可能是屬老鼠的,耳朵特別靈,前面二位女生看劉媛媛一走,就開始說起悄悄話,聲音不大,但她也能聽到。 韻純感覺到這兩個長嘴舌真神,會看相,連她有沒有男友都看得出。 劉媛媛和下午上學時侯一樣,臨近打上課鈴那一分鐘才回來。 這節是上英語課,韻純沒有帶書來,跟劉媛媛說讓她看一下,她沒說話,只顧自己拿著書看,沒有給韻純看,韻純猜想她應該是生她氣,如果她沒說的話,也許沒人注意到,現在說了,說不定傳來傳去全班都知道,怪就怪自己太無知了,不過她到現在也沒有完全明白過來到底怎么回事。 種草莓,這還不知道,你也太落后了。瑞琳聽到韻純問起,輕蔑的回答道。 草莓怎么在脖子上種?韻純不解的問道。 瑞琳解釋道:說白了就是男的用嘴親她脖子,因為吻痕形狀像草莓,才得到這么個稱呼。 啊,他們還...那么,韻純正想問下去,突然又咽下去。 她不問,瑞琳也知道她想說什么,連忙回應道:這又什么,情到濃時,根本控制不了,床肯定也上了。 韻純的嘴驚訝到成o型,她以為求學期間談戀愛,最多是拉拉手,親親嘴,沒想到那么開放。 看到韻純那么驚訝望著她,她澄清一下,自已和前男朋友愛的不夠深,自已和他什么都做了,就只是那件事沒做。 光顧住說你的事,怎么樣我的事有沒有進展?你沒做生活委員了嗎?瑞琳追問道。 沒做,被肖辰撒了。韻純低著頭說道。 為什么?瑞琳很著急問道。 都是今天跟她很親密那個女生造的孽,我一生氣就把衛生登記本扔過去,正好砸到肖辰的頭他現在是不讓我做了。韻純說得時侯表情帶著一絲恨意。 瑞琳看似很失望的嘆氣道:還以為今晚能拿到他的電話,聽聽他的聲音。 果然白天不要說人,晚上不要說鬼,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放學的路上,肖辰和范敏茵什么時候走到他們前面,兩人若無旁人有說有笑的,瑞琳被針扎般,疼痛難忍。 韻純看看了下她表情,然后說道:那個女的叫范敏茵,就是今天早上跟他很親密的那個,他應該是讓她做衛生委員,我現在還確定不了是不是她女朋友,我再觀察觀察吧。 她突然理直氣壯的說道:不用了,我鄭瑞琳喜歡上的人,一定把她追到手,不管他有沒有女朋友。 韻純愣住了,自己之前追李浩然可沒有她那么堅決固執,知道他有女友馬上放棄了。 還是等我打聽一下,如果真是他女朋友,就是不正當第三者,破壞人家追到的男朋友。那是不道德。韻純連忙苦心勸道。 跟你說,不是讓你勸我的,而是讓你知道這個事情,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你只需要支持我就行,其他的話我現在一句都不想聽。瑞琳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韻純的心漸漸地開始不安。即使是你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可是還是要這樣義無反顧嗎? 沒錯。瑞琳的眸子閃過一抹鋒利。不是說一天沒結婚都有的選擇,為什么不能去爭取,即便是錯的,我也自己承擔, 韻純知道瑞琳的性格,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你有你的理由吧,我是你的好朋友,肯定站在你這個,她語氣間盡是無奈。 瑞琳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剛剛自己的語氣太沖很抱歉。深吸一口氣,然后笑的說出兩人平時都喜歡吃的東西,一起去吃。 第二十九章聰明反被聰明誤 剛進家門,就聞到飯菜的香味,韻純立刻跑到廚房,喊到媽媽,你終于回來了。好想你,已經經快半個月沒見,自然很想念,媽媽抱著她,她問媽媽怎么變瘦了,媽媽說很想她。 你回來,肯定又不放心梓陽,過二天就跑過去看他,又剩我一個人,韻純這一句話講到了盧玲的心里去了,她說道:怎么會剩下一個人,爸爸也回來,他下次不去。你也可以放學到蘇阿姨家,她跟我說了很多回。 爸爸一天到晚在店里,根本沒時間在家里,他的脾氣又不好,說不到三句就翻臉。還不是一個人,放學我絕對不會去蘇阿姨家吃飯,我想在自己家。 韻純說話的眼神表現出厭惡和不滿,很讓盧玲不解,她心想,為什么跟蘇玫說的不太一樣,蘇玫在電話說純純和然然現在好的像小倆口一樣,我的媳婦當然我照顧,你就好好照顧你的兒子。 晚上,盧玲和丈夫說起蘇玫說純純和然然現在好的像兩口子一樣,他也把我們女兒當成自已媳婦,她要照顧,我們女兒晚上去她家吃飯,這么好的事,女兒竟然不同意,你說生不生氣? 郭彪華聽了回答道:女兒不答應是對的,你可千萬讓他們少接觸,孩子才多大,十七歲也沒到,才讀高二,純純還是很清醒,你和蘇玫腦子不會進水了吧,一天到晚專想撮合她們。雖然李浩然看著長大,各方面都挺優秀。未來也很好的前途。也配得起我們的女兒。 但是老婆,現在根本不是時候啊!如果兩人現在都在大學,他們兩個談,只要韻純喜歡,我發不任何的意見。 純純年齡還小,現在上高二,明年就要考大學,現在是關鍵的一年,千萬別能分心,她可是郭家的唯一希望。郭家已經多少年沒出過大學生,純純萬一因為戀愛而影響學習,沒考上大學,兩人異地戀,李浩然面對大學各種誘惑,他想還記得只是高中學歷的純純嗎?又或者兩人不小心偷吃禁果,我姐姐在學校這種事見的多了,沒的商量兩人雙雙開除,什么前途也沒有。 當然,和李浩然正常交往,相互探討學習,我不反對;但是現在要談戀愛,談朋友,我是堅決反對,決不答應的!郭彪華表情嚴肅而又堅決。 盧玲沒想到自己的丈夫對女兒戀愛反應那么大,兩家人聚餐時,有時開玩笑,他從不發表任何意見,只是笑一笑,她以為他是默認。畢竟兩個孩子都是四個大人看著長大,是什么脾性應該很了解,而且雙方家庭知根知底。 你也不能一概而論,兩人親梅竹馬,相互喜歡,同時又能成績進步的我又不是沒見過。只要兩人不踏出那一歩,謹守底線,共同督促,一起進步,也未嘗不可嘛。盧玲還想為那兩個小家伙爭取些機會。 女人真是頭發長,見識短,不踏出那一步,你說不踏出就不踏出。青春期的男女,那能控制的了,尤其的男生,要是有了女朋友,恐怕一天到晚都要想那種事。男生做那種事倒是舒服完啥事沒有,拍拍屁股就跑了;但是對女生來說?那就是莫大的傷害啊!而一旦懷孕,她這輩子就完了,你做媽媽要多提醒芳芳,考上大學之前不能談戀愛。要是讓我知道她戀愛,腿都打斷她的,明天去趟勞務市場,找個鐘點工來做飯、做家務。他越說越大聲,越說越激動,好象女兒已經跟李浩然在一起。 盧玲看他的目光,心不下滿,表面卻不敢違抗他,老老實實實的點頭。 梓陽到了一個新環境肯定不適應,有最親親人在身邊支持他、照顧他會好些,媽媽和爸爸商量了,準備請個鐘點工回來買菜,做家務,你覺的怎樣,盧玲吃早餐的時候征求純純的意見。 只要有人煮飯,不用去蘇阿姨家吃飯她就滿意了,她愉快的答應了。 下課,韻純到洗手間上廁所,每一層樓就只有一個廁所,排隊的人特別多,她前面還有七八個,這蝸牛速度,到她肯定上課了。 啊”的一聲,韻純痛苦的捂著腳背蹲了下去。 不就是小小的走神了一下么?怎么就慘遭橫禍了!一動自己的腿,一陣鉆心的疼。 不好意思,你沒事吧?隨著韻純痛苦呼喊,身后的女生也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韻純一愣,聽著耳旁悅耳的女子聲音,轉身一看,果然沒錯是范茵敏,用她那雙半高統的涼鞋,她想發怒,大怒,她想如獅子般吼叫就知道你是故意,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她知道沒用,大家覺得這個賤人是無意的,講句對不起就完事了,那口氣憋著,差點提不上,她大口大口出氣,極力壓制心中的火氣,她轉過身,對眼前這個恨之入骨的女生不想多說一句話。 她一扭一扭的走出衛生間,正好遇見從男廁所出來的肖辰。 你的腳怎么了?他關心的問道。 剛才在廁所被人踩了一腳。韻純忍著疼,輕聲的說道。 肖辰看了看她的腳說道:腳都腫了,我和你去醫務室。 不用不用,我回座位休息一下就沒事。韻純一邊說著,真的很想象平時正常一樣走著,可一邊的腳卻是鉆心的疼,連牙齒都在打顫。 范敏茵在廁所里走出來,巧好聽見肖辰和韻純的對話,連忙走到韻純前裝著很內疚的說道:郭韻純,剛才真的很對不起,后面突然有人推我,我才不小心踩到你的腳,為表示歉意,還是我送你去醫務室。 聽到范敏茵搶著送她去醫務院,韻純垂著眼臉,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被細心的肖辰發現了。 快上課了,范敏茵你快回教室,跟老師說一聲,我送她去就行,肖辰說完,蹲到她身前,上來,我背你,去醫務院冰敷一下應該就沒有,看為平常無奇的小舉動讓人感到窩心,韻純沒有一絲猶豫就爬上他的背上,n年后,她回憶起來,如果她不爬上他的背上,也許都不會有他和她的故事,這一切大概都是上天注定的。 聰明反被聰明誤,她在心里嘲笑范敏茵,內心平和了很多。上天制造人類,為什么沒把眼睛制造在后面,讓她看看范敏茵一副腸子都悔青的表情。 第三十章電影票(一) 班級和校醫室離得并不近,他連走帶跑,一路上一下都沒停歇。 到了校醫室放下他之后,還一直坐在她身邊陪著她。韻純當時覺得很感動,之前那些厭惡都拋在腦后,有時候你討厭到骨子里的人,反倒會是個不錯的人,所以,請不要武斷地判定一個人的好壞。 他和她回到教室,肖辰喊報告,幾十眼睛刷的盯著他們,女生滿著仰慕,只有范敏茵殺氣騰騰的眼神目不轉晴盯著她,兩人四目交接,我才不怕你,韻純睜大了眼睛反盯著她,眼皮都不眨一下,直到她回到座位,范敏茵才望到別處去。 由于她們回來時已經上了大半節數學課,這節課很重要,數學老師臨下課時讓他們倆今天下午到辦公室補補課,然后就下課了。 昨天的事情對不起,本來韻純一回到學校就想對劉媛媛說,可是對不起這三個字很難說出口,她尋思了二節課才說出口。 你不說我已經忘記了。劉媛媛對她的道歉有點漫不經心,邊說邊從書包拿出二張票走到肖辰的座位上。 老大,你要的電影票。說完她把電影票遞給肖辰。 肖辰拿著電影票吻了一口,太開心了,然后沖著劉媛媛的說道:謝謝。 老大想請誰去看電影?劉媛媛試探道。 想請你去,但不知道某人批不批準?肖辰一副開玩笑的口吻。 我已經看過了,你下次請我要趁早,你請范敏茵去看吧,她沒看過,好想看。她和范敏茵對視了一下,然后說道。 不愧是中國好閨蜜,范敏茵不敢說的心里話借她的口說出來了。 你想看嗎?肖辰身子轉到范敏茵的座位方向問道。 范敏茵從下課眼睛就沒離開過肖辰,一直含情脈脈盯著他。 聽到肖辰要她過去拿票,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她捏一下自已的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感覺到痛感,她才確定是真的,興奮的跑過去拿那張電影院。 范敏茵拿著電影票故意走到劉媛媛的座位上謝謝她,然后指著電影票的價格說道:好貴啊!要20元,抵得我一個星期的伙食。 這是好萊塢的大制作,特效場面很震撼。在電影院看的效果和家里完全不同,老大對你真大方。劉媛媛一臉羨慕的感嘆道。 范敏茵得意的甩了甩后肩的頭發,鄙夷的眼了韻純好幾眼,目光中流露出濃濃不屑之意,每一細微的動作都無一不流露出小人得勢的架勢。 要是手邊有小人紙,韻純一定用針扎它個千瘡百孔。 放學肖辰走過來要拿她的飯盒幫她去打飯,沒想到劉媛媛搶著說還是我幫她打吧,韻純也說讓劉媛媛幫我打吧。肖辰不在堅持,轉身走了。 瑞琳見韻純沒有來找她去食堂吃飯,就來她們班找她,到了發現坐一動不動坐在課室,覺得很奇怪。 瑞琳坐下來聽著韻純傾訴,當瑞琳聽到肖辰背著她去醫務室,用很生氣的眼神望著她,看著瑞琳酸溜溜的眼神,她笑著說道:這樣就吃醋了,你要成了她女朋友,可能要有強大的包容力,可能是做班長的責任,她不光對我一個人好,我發現肖辰對班里的每個女生無微不至,女生很容易誤會他對她有意思,今天他還送了一張電影票給范敏茵,那張票值20元。 瑞琳不想聽她繼續說下去,跟韻純說我吃飯去了,然后就走出去了。 不愧是學霸,數學老師在辦公室跟他們補今天的數學課,她講了一下,肖辰就明白了,但講了一節課,韻純還是一知半解,但辦公室有很多老師,她也不要意思說自己不明白。 走出辦公室,肖辰看韻純一臉茫然的樣子,他的眼布滿了笑意說道:老師講的你會了沒啊?辦公室太吵了,應該沒聽會,算了算了,還是讓我這個學霸霸給你講吧! 韻純對學習求知欲特別強,如果不馬上弄懂,她心里不舒服,肖辰打算回班跟她講一講。 第三十二章電影票(二) 可是剛走到辦公室樓下,遠遠就可以看見范敏茵就站在那里等肖辰。 韻純的腳不能走快,一走快她就疼,但她極力壓制住,加快腳步,她想盡快離開這里,這個女生見到一次倒霉一次,她今天不想再見到,生怕出大事了。 肖辰突然拉著她說道:你的腳沒好了,走那么快,小心后遺癥。你騎不了自行車,我送你回家吧。 不了,韻純輕輕搖搖頭,我不想做你們的電燈泡!我還約了人。 你……肖辰無奈地白了一眼韻純,他本想和韻純解釋一下,但現在也沒有時間讓他解釋,因為范敏茵已經走了過來。 你和鄭瑞琳一起回家嗎?肖辰追問道。 韻純沒有吱聲,自顧自已走了。 瑞琳在放自行車的地方等她。 我以為補完課,肖辰會和你一起走。瑞林有點失望的說道。 沒有,范敏茵一放學就一直在等他了。韻純聽了回答道。 她們看電影是一起去嗎?瑞琳邊打開自行車的鎖邊問道。 是啊!其實我中午忘了告訴你,也不是他主動邀請她去看,而是劉媛媛幫的忙,她說范敏茵想看,肖辰就給她一張,自已留了一張。 瑞琳推斷是范敏茵想追肖辰,劉媛媛幫著撮合。 韻純突然想到中午肖辰想幫她打飯的時候,劉媛媛立刻搶著去,她回應道:應該是。 韻純腳疼,不能騎單車,瑞琳載著她。 瑞琳替她打抱不平說道:韻純,如果讓她追到肖辰,最倒霉肯定是你,她背后有人撐腰更囂張,今天就是腳,下次不一定是那里,所正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你到時就象吃了只死蒼蠅,怎么想怎么難受。 你說得很有道理,可是有什么辦法改變?韻純無奈的問道。 他們在那間電影院?幾點鐘?瑞琳問道。 在火星影劇院,晚上七點。韻純對答如流。 你怎么那么清楚?瑞琳奇怪的問道。 范敏茵很囂張。在我面前各種顯擺。韻純不滿的說道。 很多事情都是事在人為的,明天是星期六,下午不用上學,你不是說他想教你教數學,你把他約出來,我們想辦法把他留住,讓他去不成看電影,一歩一歩破壞他們,讓他們得逞不了。瑞琳冷笑的說道。 怎么約,在學校里想跟他說一句,剛想開口,就有人過來打岔。韻純無奈的說道。 瑞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對韻純吼道:打電話約,不是這樣都要教,要不知道他的電話,打個電話給李浩然,他肯定知道。 眼看自己的喜歡的人,就要被人搶走,這種滋味韻純也體會到,雖然瑞琳語氣重了些,但她沒有絲毫責怪她,相反還想幫她。 乘住媽媽在廚房,她想打個電話給李浩然,放學都很久,她想他一定回來,心里一著急,沒料到蘇阿姨會在。 聽到蘇阿姨的聲音,她才反應過來。可是已經晚了,她不可能蓋了電話,她知道蘇阿姨家有來電顯示。 她不自動緊張起來,喚了一句蘇阿姨。 蘇阿姨應了一聲,浩然他回來沒有?韻純問道。 你們倆不是放學約好去圖書館?對方奇怪的問道。 圖書館,韻純在嘴邊念到,一瞬間才反映過來心虛的說道:噢,本來是,我今天學校有點事,他應該自己去了。 這孩子進了圖書館就誰都忘記了,純純,聽你媽說你不愿意來蘇阿姨家吃飯,為什么?蘇玫問道。 每次吃完飯,還要浩然送我回家。一來一去耽誤時間,現在是重點班,時間很緊,韻純裝著很體貼的樣子。 蘇玫聽到韻純對自己的兒子那么體貼,心里甜滋滋的,柔聲細語的說道:原來是這個原因,阿姨以為菜做的不合你口味,那你平時不來,周末一定來。 放下電話,她覺得自已干了件蠢事,就是打電話給李浩然,兩人口供沒串好,穿幫就麻煩了。李浩然肯定認為她是故意的,再加上一個劉媛媛,劉媛媛給她的感覺就是外表漂亮又有智慧,但深藏不露,令人難以招架! 果然,過了一會,李浩然就打電話過來,不知是不是蘇玫在旁邊聽著,語氣還挺好,說自已看書看到忘了時間,剛剛才回到家,等了一下問韻純找她什么事,她只好說班里的事想問問肖辰的,知道他的電話嗎?李浩然聽了好象生怕別人聽到,放低聲音說道不知道,今天差一點就被你拖累,以后有什么事請你在學校說,說完就蓋電話了。 韻純聽完電話臉色大變,看的出她很生氣,甚至有些情緒失控,拿起電話就想回撥過來。 吃飯了,快過來裝飯,媽媽在廚房喊道。 聽到媽媽喊,她才清醒,不得不電話,走進廚房。 還真以為李浩然真的會撮合你和肖辰,原來都是愰子,他就是利用你。瑞琳一臉鄙夷的說道。 不是我媽喊我吃飯,我肯定打電話去反擊他,韻純生氣回答道。 瑞琳勸道:反擊什么,你小心被他反咬一口,說你故意想破壞他和李媛媛的感情,他們在班里勢力那么大,你到時被全班排擠,這種事情瞞不了多久,他媽很快就知道。 神也是你,鬼也是你,韻純不滿的說道。 瑞琳解釋道:之前我不知道他們在你們班一個是副班長,一個是語文課代表,明的不行,暗的總該行,你寫張紙條約他,中午偷偷放在他的課桌的抽屜里。 韻純聽了很不高興說道:要去你自已去,我可不去,萬一他不來或者被人看見,以為我會喜歡他,丟人死了。面子對她很重要,她不會再做這種蠢事。 瑞琳聽了冷著臉吼道:好,我自已去,以后不會再麻煩你了。 兩人誰也不讓誰,氣氛十分尷尬。開始還是一起走的,后來變成一個走前,一個走后。 韻純上個廁所回來,發現自己的抽屜有一張電影票。 第三十三章電影票(三) 她拿起電影票仔細一看,是今晚七點,在火星影劇院,電影名也和肖辰他們看得一樣。電影票后面用鉛筆寫著不見不散四個的小字,昨天只顧留意電影的時間和地點,根本沒留意坐位,無法確認是不是就是那二張其中一張,可是想下也沒可能,他明知我和范敏茵火星撞地球,不可能安排我們倆去看電影。而且她想起第一節課,范敏茵還走到劉媛媛座位,悄悄問她今晚看電影穿什么好。 突然她又想很多種可能,有人放錯放到她的座位,又或者有人暗戀自己,看見范敏茵拿了張電影票在她面前晃來晃去,自己專注的眼神讓人誤會也想看,還有有可能是范敏茵的閨蜜們專門給她設的局,這個餿主意很有可能是劉媛媛出的,她認為?純問起肖辰的電話,肯定是喜歡上他,把座位安排在他們后面,看到她們秀恩愛,到時好知難而退。 她陷了莫名奇妙的煩躁中,她希望有人看到她的煩躁,然后給她一點明確的暗示。可是直到放學,她還為電影票的來源感到煩惱,如果拋開一切煩惱,她倒是想一個人去看看這部戲。 還是把這張電影票給瑞琳吧,范敏茵不認識她,如果她看見范敏茵在肖辰一起看電影,各種秀恩愛,也許會死心,這樣我就不會和肖辰有任何交集。 中午放學,她到瑞琳的班級去等她放學,看見瑞琳和一個女生從班里有說有笑走出來,她小聲喊了聲瑞琳,瑞琳轉過頭應了一聲,并沒有走到她身邊,而是和旁邊那位女生手挽手走了,把她一個人丟到原地,她感覺和瑞琳的一絲情誼也蕩然無存。 hello,她聽到喊聲望過來,是坐在他座位旁邊,叫袁自健的男生騎著自行車突然停下來沖他打招呼,她發現他的眼神似有似無的暗示,那似有似無的眼神使她懷疑,那張電影票本來的主人就是他。 一張電影票讓韻純,整整糾節了一個下午,她拿著那張電影票,看了無數次,上面的內容倒著都能背出來,今晚七點火星電影院十排六座,電影名:侏羅記公園。最終她決定去,她先在暗處觀察,如果在十排六座的旁邊是陌生人,她就走了。 本來韻純只想隨便穿一件衣服就出門,但突然想到班里長嘴舌女同學說的話,突然她想好好打扮一番,穿上一條緊身長裙子,照著鏡子,劉海長太快遮住眼睛,她讓媽媽幫剪了劉海,又找出一個蝴蝶結水晶的發卡別在頭發一側,整個過程不過十分鐘,她整個人卻煥然一新。 韻純你現有身材真好,媽媽之前還擔心你瘦不下,穿不下緊身的裙子。盧玲看著女兒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忍不住贊嘆道。 韻純不敢告訴媽媽,她為了穿上這條緊身的裙子,寒假不知少吃了多少美食,跑了多少圈步。 你周末看看電影偶爾輕松一下可以,但不要影響到學習,看完就馬上回來,臨出門,媽媽不忘叮囑道。 韻純到了電影院門口有點猶豫,轉了一圈才進去,進了電影院,她突然特別緊張,雙腿就像灌了鉛,邁不開腳步。她下定決心,深吸了一下。馬上走到十排,看見肖辰的身影,心里卻突然升起莫名的竊喜,原來自已對他還是有點吸引力。但轉頭一想,那張電影票自已親眼看見他給了范敏茵,怎么又落在自已手中? 肖辰抬頭望著她向六座走來,突然眼前一亮,但韻純沒有管這些,只想問個究竟,一走到座位上,坐定位子語調平靜問道:你不是約了范敏茵,她人呢?肖辰裝著只顧看電影,沒有回答。 他不回答是不是范敏茵臨時不去,票價那么貴,退肯定退不了,他不想浪費,增加些神秘感,讓她準時赴約,她和范敏茵又是死對頭,這樣一來又可以利用她刺激范敏茵。電視劇經常有這些橋梁。 韻純很快被電影吸引住了,其他的東西一邊去吧,越遠越好。她甩了甩頭仿佛這樣就可以將自己腦海里的思緒的甩出去一樣。 電影有點血腥的場面,周圍很多女生已經嚇得尖叫,小鳥依人狀態依偎在旁邊的男朋友上,而周圍的男子也順手吃下豆腐。畢竟不吃白不吃。 肖辰原以為韻純會順著這個機會更加地接近自己。誰知道她融入了里面,她僅僅感覺到的是絕對的刺激,整個人十分興奮的模樣,沒有一點兒其他女孩害怕的模樣。 急著來電影院,雖然媽媽提醒過,但韻純還是是忘了拿外套,電影院有點冷,她無意撮了下手,被他發現了,他碰了碰她的手問道:是不是冷?她有觸電的感覺,馬上縮回去,說不冷,然后就繼續靜靜的看電影。 散場后,肖辰想用自行車送她回去,她拒絕了,她坐公交車回去,送她到公交車站,車很快就來了。她和他揮揮手就上車了。 他透過車窗追隨她的身影,看到她找了個位置坐下,他和她揮揮手,但她只望著前方,沒有留意到他,他一直望著她,直到車消失在視線。 肖辰在學校又是班長,又是學生會主席,在學校也很受領導和老師看好,人緣很好,身邊從不缺阿諛奉承的追求者,他已經習慣女生的奉承和愛慕,韻純的不屑和冷淡刺激了他,他對這個女生是越來越有興趣,他一定要想辦法把她追到手。 韻純回來沒多久,就收到肖辰的電話。 第三十三章我的小蘋果 剛開始她不知道是誰,還以為是媽媽從店里打來,接電話時嬌滴滴喊道:媽咪,肖辰在電話的聲音,竟然和李浩然有點像,她差點誤以為是,不過她剛想問時,肖辰竟然自報名字,確定是他了,她心跳居然加快了,連聲音都想變得溫柔,驚喜他還會打電話過來,看來韻純是真的寂寞了,真希望也有那么一個人關心關心,噓寒問暖。 你是郭韻純嗎?肖辰還以為自己打錯電話,對方的聲音很溫柔,一點也不象韻純平時那么冷漠。 確定是她之后,他馬上約她明天下午一起回學校幫她補習。 她很爽快答應了,臨掛電話時他還不忘關心說道:現在天氣冷,穿得那么少,很容易著涼,讓她出門不要忘了穿個外套。 不知道是不是沒談過戀愛的女孩,特別遲鈍,韻純放下電話,就迫不及待打了個電話給瑞琳。 肖辰比規定的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他臨出門不忘把自己打扮一番,對著鏡子用著喱哩水把頭發梳得整整齊齊。他在書包里,拿著一本外國名著看起來。 當他抬起來時,身邊出現了韻純,但她旁邊站著林瑞琳,摻雜進來一個人,算怎么回事?這樣的電燈泡,實在太掃興了。難道她對自已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 瑞琳也有些數學不明白,也想請教一下你,聽了韻純的話,他點點頭,迅速隱藏了自己的不快,招呼她們坐下,然后在瑞琳身邊坐下問道:你數學那些不懂? 兩個女生在路上已經說好了,由韻純開口讓肖辰先跟她講解,講完她就找個理由溜了。留個機會給她和他。 肖辰那么快就坐在瑞琳旁邊,她就不好再說什么? 韻純低著頭在寫作業,透過眸光的一角看見他們倆的身影,看慣了他穿老土的校服,他今天穿著藍色牛仔褲,乳白色長t恤,名牌運動鞋。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穿,配上他高大的身型,很帥氣,她忍不住偷偷望了他好幾眼。 不知道是瑞琳腦子不開竅,還是故意裝著聽不懂,肖辰先把題目的思路講了一遍。可是,她卻沒有聽懂。他又認真講了一遍,她還是不理解。這時,他看到她臉上露出著急的表情,便安慰她:不要著急,你不懂,我可以再講一遍呀。 你還是跟韻純講吧,我先上個廁所,回來你再跟我說解,瑞琳說完向韻純使了個眼色,然后轉身去了廁所。 肖辰在韻純身邊坐下,把屁股的椅子往她挪了挪,挪到兩人的身體之間有一拳的距離了。 可以聞到她秀發上洗發水的清香,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撩撥的他心猿意馬。 肖辰把昨天落下的數學大致講了一遍,韻純看著數學書專注的聽著他的講解。 這題做的對不對?韻純指著一道題問道。 那一題?肖辰又乖機近了幾分。 就是,韻純一轉頭,因為離肖辰太近,她的唇不小心碰到他的臉。 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令兩人都怔愣住,她的腦袋剎間空白,一動不動。 當韻純意識到自己的唇不小心碰了什么,他的臉頓時一片火燒火燎地發燙,尷尬地恨不得能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丟死人了。 她一直低著頭根本不敢抬頭,不用照鏡子,她都知道自己的臉有多紅,太窘了,肖辰會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 你做得很好,但是還有一種方法更簡便,他一邊說著,一邊在紙上刷刷的寫著。 半分鐘不到,那道題的簡便方式就出現在了韻純的眼前。 韻純也想當什么事也沒發生,繼續做數學題,但一想起剛才做了讓她臉紅心跳的事,她又覺得很丟人,他坐在她旁邊看她做數學題,她覺得自已就要透不過氣,她不得不收起數學書和數學作業本,拿出其它科目做了起來,她想等瑞琳回來就立刻走。 看見她一臉嬌羞的樣子,臉頰像打了腮紅一樣紅撲撲象熟透了蘋果,可愛極了,他恨不得咬上一口,然后向她表白。 但他知道今天不是時候,有個電燈泡在,而且是個難纏的電燈泡,剛才教林瑞琳數學題時,她有意靠著自己很近,經常有意無意的碰下他的手,胳膊和腳。他知道她對他有意思,但他對她沒興趣,一點機會也不想給她,他現在心里只有韻純,他突然想起一個呢稱很適合她,就是小蘋果。 第三十四章表白 我有事先走了,她聽到肖辰要走,怕瑞琳回來責怪她,想讓他等瑞琳回來再一起走,可是剛才那件事,讓她跟他說話的勇氣也沒有,她只是在座位上嗯了一聲,連頭也不敢回。 聽到外面有腳步聲,一看瑞琳哼著小曲走了進來。 你不是掉進廁所,怎么才回來,肖辰都走了。韻純抱怨道。 我知道,我剛才見到他,她邊說邊把一張紙在韻純面前揚來揚去,猜猜紙上寫了什么? 韻純猜不中,是我心上人的,有了這個電話,他逃不出我的五指山,那個范敏茵靠邊站,瑞琳自信的狂笑道。 按道理瑞琳拿到肖辰的電話,她應該替瑞琳開心,可是聽到那一刻,她心里突然就堵著某種莫名的情愫,使她感到微微的不舒服。 兩人在教室做了一會兒功課,準備回家。 走到操場,瑞琳突然拽下韻純的衣角興奮的說道:你看那邊,肖辰在打籃球,我們過去看看。 我早就看見了,可是劉媛媛和范敏茵都在,我們還是回家吧,韻純說完便挽著瑞琳的胳膊趕快逃離這個地方。 這個范敏茵以為肖辰是她一個人的,今天我必須殺殺她的銳氣。瑞琳一臉仇恨的樣子望著范敏茵坐的位置說道。 韻純不想卷入其中,很想走,但瑞琳不讓她走,沒辦法,她只好答應。 離籃球場很近有幾張石凳,韻純便低下頭坐下,躲在瑞琳的身后,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充當隱形人的角色。 肖辰和李浩然高挑的身材,在籃球場上格外耀眼,在加上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惹來場內幾個女生的尖叫,叫的最大聲數瑞琳,她一臉花癡的望著肖辰,感覺口水都要流出來,不顧形象瘋狂的吶喊。韻純心里想這只是是各個年級籃球比賽,瑞琳不會真以為肖辰去參加奧運會,情緒失控成這樣,讓她覺得很無語。 中場體息片刻,瑞琳和范敏茵都爭著搶著在肖辰面前大獻殷勤,都搶著幫他拿水,幫他擦汗。兩人為喝誰的水爭持不休。 韻純睜大眼睛望著她們,突然聽見肖辰說道:你們的好意,我領了,還是我自已來吧,有一天我受傷你們就幫我。 習慣被人捧著的肖辰,突然說出這句話,韻純頓時對他產生了幾份好感,忍不往偷偷望了他幾眼,正巧他也望著她,嘴角還溢出一絲玩味的笑意,羞得她馬上低下頭,不敢看他。 你去那兒了,怎么現在才回來。韻純一回到家,盧玲生氣的追問道。 和瑞琳一起去寫作業,然后她請我吃東西。韻純回答道。 電話都追到家里來,還敢騙媽媽。盧玲不滿的說道。 韻純忽然才想到那本數學書,猜想是肖辰打來的,李浩然不可能找她。 韻純連忙說道:是班長找我,他昨天幫我補習,我不小心拿了他的數字書。 為什么不是然然幫你補習,盧玲奇怪的問道。 數學老師說讓誰就是誰,我根本無權要求誰,韻純無奈的回答道。 盧玲讓韻純把書給她看看,一直到她把肖辰的書拿出來,還不忘問上一句,昨天晚上你不會是跟這個班長看電影? 怎么可能,如果是昨天晚上就還給他。韻純解釋道,盧玲想想也有道理,就不再懷疑了。 父母嘛,肯定是想孩子找個相熟的,知根知底的,覺得在一起一定不會做出出軌的事情,但和其他人在一起就不同,很不放心,她走時才發現不小心把肖辰的數字書收進書包,看籃球的時候忘記給回他,才惹出這件麻煩事。 剛放下書包沒多久,肖辰的電話又來了,讓她十分鐘后下樓。 她匆匆下了樓,等了一下。肖辰就到了,她記得他好象只來過一次,那么容易就記住了。如果是她,可能會忘記。 肖辰來到她面前,目光都停留在她身上。她突然覺得很緊張,不自然低下頭。 她把書遞給他,不小心的手碰觸在一起,像一道電流劃過般,韻純飛快的抽回手,肖辰微微點了下頭,并沒有過多的表情。 出來不能太久,否則媽媽肯定又盤問一番。她想告辭,突然肖辰把一封信塞在她手中,沒有說話就走了。 她把信塞到口袋里,心虛四處看下有沒有熟人,才松了一口氣。 回到家里,她迅速鎖到房間門,迫不及待的打開那一封信,讓她太意外是,肖辰向她表白,希望可以考慮做他女友,她拍了一下自已的頭,覺得自己的腦是不是太遲鈍了,竟然一點都沒感覺到他喜歡自己,他還把信捂在臉上,心里害怕得很,卻又有一份甜蜜涌上心頭……。 第三十五章賭氣 你說肖辰家的電話是不是壞了?我昨晚打了好幾次都不通,瑞琳沮喪的問道。 韻純不知怎么回答好,心特別亂,不知道怎么開口告訴瑞琳,她的人特別要強,想得到的東西一定要得到,她不想因為一個男生影響她們之間的感情,她怕她知道了會不理她,怕她知道不開心。 你看見他的時候,問問他吧,我不太清楚,我連他的電話是多少都不知道,韻純心虛回答道。 嗯,我打算中午問問他,然后叫他下午放學幫我?下數學,他昨天答應幫我把不會再講解一遍。瑞琳興奮的回答道。 然后她生怕別人聽到,湊到韻純旁邊小聲說道:我忘了告訴你昨天一個細節,我昨天故意碰他的手和手臂和腳,他絲毫沒有拒絕,我今天打算再進一步,主動牽住他的手。他就是我的。 瑞琳的語氣和表情都透著滿滿的自信,韻純她想今天不會阻擋肖辰幫瑞琳補習,如果他真的經不住糾纏和瑞琳拉了手,她肯定不會接受他。 韻純來到學校,劉媛媛突然在座位上問道:昨天和你在一起看籃球的,是不是你的閨蜜? 韻純沖著她點點頭。 你是浩然的表妹,大家關糸那么好,我就不想兜圈子,我開門見山跟你說吧,茵茵和肖辰兩人是親梅竹馬,從幼兒園開始就玩到一起,之前在我們班大家知道她們是一對,這種感情不是誰都可以破壞的,乘你閨蜜還沒陷下去的時候,你應該好好勸勸她,劉媛媛傲慢的說道。 好一個親梅竹馬,韻純心想劉媛媛要知道我和李浩然是親梅竹馬,而且自己之前也喜歡他,不知道會不會從她口中說出這番話。 韻純和瑞琳走進學校食堂,兩人四處望去,尋找肖辰的身影,但在人群里并沒有他的身影。 過了一會,肖辰突然走了進來,瑞琳和范敏茵同時向他招手,肖辰明明看見她們,卻沒有一絲猶豫,就走到范敏茵那桌坐了下來,而且坐在她旁邊的座位。 坐在范敏茵那桌的劉媛媛立刻向她們投來鄙夷的目光。 韻純心里酸溜溜,覺得自已在他的心里的位置比那個女生在他心中的位置要少的多,她肯定不會象瑞琳喜歡跟別人爭的,覺得特傻。她想清楚了,不會選擇做肖辰的女朋友。 之前兩人坐下來會嘰嘰喳喳講個不停,可是今天兩人面對面坐著各懷心事,都低著頭想著同樣一個人。 韻純一點胃口也沒有,勉強吃了幾口就不想再吃。 紅燒肉那么好吃,怎么都不吃? 韻純聽到聲音,抬起頭第一眼,與肖辰四面交接一瞬間,她把頭轉了回來,身體僵硬望著瑞琳,不敢在望著他。 瑞琳見他走過來,心情特別好連忙追問道:你家電話怎么昨天一晚都打不通。 肖辰見韻純不理她,把她碗里不吃的紅燒肉夾起來吃,然后不動聲色的說道:電話壞了,拿去修了。 辰哥昨天數學還沒有講完,今天下午放學繼續。瑞琳盯著肖辰嬌滴滴的說道。 肖辰眼都不眨的望著韻純,希望能從她眼里看出答案,可是她連眼眉掃也沒掃過他一眼,酷酷望著前方。 她突然站起來跟瑞琳說:我要上廁所。瑞琳迅速回了一個眼神,示意她上完自已回班。 一句話氣得肖辰恨不得要把韻純生剝了,你的閨蜜想把自己勾引走,你居然無動于衷,連最起碼的一點捍衛的意識都沒有,是的,他希望她能為自己吃一點醋呀,那怕一點點也沒有,但完全沒有。 放學,韻純獨自回家,下午顧住專心聽課,沒感覺什么,可是見不到他時,心里控制不住的想他,今天自已對他那么冷淡,他會不會覺得沒有希望,就放棄了。 早上還發覺肖辰經常轉過身來望著自已,可是下午好象就沒有了。 象他這種身邊從不缺女生的,也許只是三分鐘熱度,這種信不知道也多少女生收到過,也許他現在跟瑞琳手就已經拉上了。 她突然發覺不對勁,自己明明是回家,怎么突然騎車騎到昨天瑞琳帶自己來的那間店,她記得早上說過瑞琳約肖辰放學來這間店幫她補數學,因為這間冷飲店遠離鬧市,非常安靜,是學習和談情的好地方。 她看見放自行車的地方,并沒有肖辰和瑞琳的,一掃剛才的愁容,露出了笑容。走進那間店,叫了一個特大的雪糕吃了起來。 她回到家,不久就開始拉肚子,一直往廁所跑,肚子有時疼,有時不疼,媽媽拿了一些藥給她吃,可是并沒有什么效果,睡到半夜的時候,竟然發燒了,媽媽說帶她去醫院,她平身最怕上醫院,怕打針,不想去,媽媽打電話給店里的爸爸,爸爸開車把她送到了醫院。 等回到家之后,已經快天亮了,媽媽說今天不要去上課,晚一點打電話給老師幫她請假,因為太累了,她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這一覺,她直接睡到中午才醒來。起床后,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媽媽熬了粥給她吃,她坐在飯桌上吃了起來。 媽媽明天就要去你哥哥那里,盧玲望著女兒說道。 那么快,不是說二十八號才去嗎?今天才二十號。韻純邊吃邊奇怪的問道。 你哥哥這個混蛋一天到晚惹姑媽生氣,我不去根本不行,你以后不要到外面去亂吃東西,外面的東西很不衛生,你已經快十七歲了,再不是小孩了,我像你那么大的時侯,已經不要父母操心,盧玲又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她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敷衍了盧玲幾句連忙跑回臥室。 瑞琳一放學就過來找韻純,想知道她今天為什么沒去學校? 韻純告訴她自已拉肚子,盧玲在一旁插話問道:瑞琳你昨天不是跟她一起去吃雪糕?怎么她有事,你一點事也沒有。 我們班昨天留堂,韻純自已先走,對了,韻純你在那里吃的雪糕?瑞琳追問道。 就在就在家附近的店買的,我一次吃了好幾個。 這孩子昨天還跟我說只吃了一個,原來是幾個,不拉肚子就有鬼,早知我就不帶你去醫院,盧玲生氣說道。 盧玲平時最喜歡通過瑞琳的口中套一些話,比如周六你是不是跟韻純看電影,她沒敢告訴瑞琳她和肖辰去看電影,她連忙以媽媽愛嘮叨為借口,拉瑞琳進房間,鎖上門。 韻純本來下午想復習下功課,可是根本沒心做,腦子總想著肖辰,一進房間就試探道:昨天你約到肖辰沒有?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個賤人,瑞琳冷冷的說道。 韻純心里一沉問道:怎么回事? 他中午答應的好好,可是下午放學我去你們班人影也沒有。 可能學校有事,通知不到你吧。你都知道他是大忙人,韻純隨口安慰道。 我開始都以為是,可是后來我看見他和范敏茵和李浩然,還有劉媛媛三個人一起走,見到我當做沒看見,差點沒把我氣暈了,我以后都不會招惹他,你是我的好朋友,要和我一條戰線,以后不準和他說話。瑞琳沒好氣的說道。 你都知道我一直都很討厭他,不是因為你,我根本不想跟這種人又什么交集。其實我昨天沒告訴你,劉媛媛還專門告訴我肖辰和范敏茵從小玩到大的親梅竹馬,在之前的班早就是公認的一對,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騙人,但我覺的這對情侶跟肖辰關糸那么好,平時大家又玩到一起肯定會極力撮合,兩人日久生情,久了肯定能成,你還是別浪費時間,韻純表面上是在勸說別人,其實在勸說自已。瑞琳一走,她就把那封信撕了,就當自已的沒收過。 第三十六章公報私仇 肖辰把那封信塞給韻純以后,一夜之間仿佛知道她的決定,沒有再打過電話給韻純,她把那封信撕了以后,雖然有時會忍不住想起他,但她在學校都強制住,沒有和肖辰說過一句話,兩人又回到原地,就像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 快中考了,大家都在緊張的復習著。連自習課都不放過。 郭韻純,我想向你借下語文筆記來抄一下可以嗎?坐在她左邊的袁自健突然問道。 韻純把筆記遞了過去,下課他還讀書筆記的時候,用手輕輕拍拍她的頭說道:謝謝,你寫的字好漂亮,袁自健長得黑黑瘦瘦,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被人夸了一下,她心里美滋滋的,忍不住和他聊上幾句。 這一幕,恰好被肖辰看見了,他突然特別生氣,他討厭其他男人覬覦她的女人,腦子里想想都不行! 今天自習課說話要留下來罰掃地的同學有以下幾名同學,放學記住留下。肖辰念念下突然念到袁自健。 袁自健聽了很委屈問道:班長,我只是借個讀書筆記,這樣也要罰。 肖辰繼續讀名字,沒有理會。 這個肖辰太過份了,前面的女生在不停聊天不管,偏偏管起你,他的同桌挑起事端。 不行,我要去找他理論。他說完走了出去找肖辰。 過了一會兒,他灰溜溜的走了回來,看樣子是理論失敗。 怎么樣?同桌忍不住問道。 算我倒霉,你能不能幫我掃地,我今天有點急事,他請求道。 聽到要幫掃地,同桌馬上找個借口推脫。 韻純,你能幫我掃個地嗎?我奶奶病了,我要去看他,袁自健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苦苦哀求,她一心軟就答應了。 袁自健逃走了,罰掃一周。肖辰在黑板寫到。 韻純不得不走到講臺跟肖辰解釋道:袁自健家有事,今天我替他掃。 沒想到肖辰根本不賣賬,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冷冷說道:讀書筆記本來是上課就要完成的,他沒抄就已經算沒完成作業,你還借給她抄,我不知道他是不有是天大的事情,連掃地那十五分鐘也抽不出來,你那么有時間,那請你這一周都幫他掃地。 韻純聽了反擊道:你是班干部也應該做個一視同仁,袁自健只說了一句話,范敏茵和郭漾一節課講個不停,可是罰掃名單根本沒有她們。 怎么沒有,你去女生廁所看看,她們倆被罰掃廁所,不讀名是因為女生臉皮比較薄。放心,如果你上課說話,我也不會念你的名。他沖韻純輕佻的揚下眉,露出曖昧的壞笑,在她耳朵邊輕輕說道:我也不會舍得讓你罰掃地。韻純聽了突然臉紅了起來,火燒火燒的感覺,望望四周,轉身馬上去掃地。 韻純放學走到回家的路上,突然有人拍拍她的肩膀,她轉身一看是肖辰,又把頭轉回去繼續走。 你今天沒有騎自行車來?肖辰問道。 她沒有理會,肖辰在后面揉揉她的頭發說道:怎么不說話? 跟你這種流氓還有什么好說。韻純生氣的回答道。 肖辰聽了暗諷道:我這個流氓只非禮你一個人,不象某些男生老借住借東西非禮女生,有些女生還不以為然,享受被人非禮。 韻純她沒想袁自健一個無意的舉動,讓肖辰可以曲解為非禮她,他自已公報私仇,這么心胸狹窄的男生,她慶幸沒有做他的女友。 他還說自已是一個不自愛的女生,身上沒槍,如果有槍,不朝他狠狠開幾槍,太對不起自己,太氣人,太過份。滾,氣得夠嗆的她突然大聲呼道。肖辰本意是想提醒她,可是她根本聽不進去。肖辰嚴肅說道:好,我滾,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后悔,是你讓我滾的,說完,轉身走人。 韻純今天早上來的時候自行車暴胎了,跟店主說好一放學就去拿,本來足夠時間,掃地耽誤了一些時間,如果不快點去拿,店就要關門了。 她記得到自行車店里,可以操近路走。這條路她幾年前走過,不是趕時間,可真不會走,房屋錯落無序。歪歪倒倒和破破爛爛,環境不優雅到處臟兮兮;路又猶窄,走了一半路,一個人影也沒有,她有點害怕,加快路步快點走到。 突然,有二個打扮的流里流氣的小混混擋住他的去路。 丫頭,長得好水靈,來,陪哥哥們玩玩。其中一個小混混眼睛色瞇瞇盯著韻純的胸膊,猥瑣的笑著說道。 第三十七章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你們給我讓開,不然我喊人了,韻純害怕的說道。 喲喲…這丫頭還挺有性格的嘛,哈哈哈,我很喜歡,最好喊大聲些,一個小混混大聲的笑道。 韻純心里特別恐懼,原本她雖然心中有些害怕,但還是相信光天化日之下他們是不敢亂來的,然而事實卻并非想象般一樣的美好。 二個小混混對她動手動腳,拉拉扯扯。她不停喊救命救命啊,救命啊,她做出了一個常人的反應,身體不停的跳動著,朝遠處大聲呼救,心里祈求能有人來救她。 二個男人簇擁而上,韻純瞬那間軟坐在地上尖叫出聲。 肖辰,快來救我。 也許是老天聽到她的呼救,沒過多久,肖辰神一般的出現。 住手,他大喝一聲,沖在韻純前面。 肖辰和他們打了起來,她的心懸了起來,畢竟對方有二個人,如果有刀子肯定會掏刀子出來,說不定會出人命,不過想不到肖辰這般厲害,三拳兩腳將混混打倒在地起不來,抱著痛處哼叫,她驚呆了。 他疾歩走過來一把將韻純從地上拽起來吼道: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放著好好的路不走,偏要往坑里跳。 修自行車的店很快就要關門了,我不走這條路可能趕不上了拿自行車。韻純委屈的回答道。 肖辰推著一部自行車走了過來,冷冷說道:上車。 韻純坐在他的后座上,突然間覺得自已好象是在做一場夢。 這個曾經被他厭惡到骨子里的男生,如今卻成為她的救命恩人,如果今天沒有他的出現,她肯定被小混混強上了,她知道惹他生氣了,突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雙手環抱著他的腰,臉寵緊緊靠著他的背上,聽見自已小鹿亂撞的心跳,聞到他身上暖暖的氣息,混合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聞起來好舒服,很有安全感。 肖辰把她送到修自行車的店門口,放下她,沒有說一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她的心突然慌了起來,這次他真的生氣了。 韻純和瑞琳快走到學校操場的時侯,突然看見了肖辰就走到她們前面,她連忙在后面喊肖辰,但他連頭也沒有回。 你怎么和他打招呼,你不是答應過我不理他。不過他好象不賣你的賬,叫也是白叫。瑞琳譏笑一聲,說道。 你以為我想叫他,我昨天的數字作業有幾題不會做,想讓他借我抄抄,誰知道他現在那么竄,打個招呼也不理。韻純不敢正眼看她的眼神,唯恐被看出她撒謊。 人家可是學生會主席,有資本到處亂竄,我們這些人根本奈他不何。瑞琳無奈的說道。 媛媛,辰哥周六生日,是不是我們大家和他一起慶祝。 下課,范敏茵走過劉媛媛身邊問道。 劉媛媛馬上湊在范敏茵耳朵小聲嘀咕,雖然是說悄悄話,但因為座位離得近,美芳還是隱約聽到劉媛媛說我和大伙只去一會兒就借機逃跑,但最后只有你一個人在,這是個很好的機會,你要好好把握,我希望你在肖辰18歲能為他的女友。 范敏茵聽了劉媛媛的話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 換了以前她肯定把她們的對話不太當一回事,雖然有些喜歡肖辰,但因為瑞琳的原因,自己還是有些顧慮,沒打算在一起,可是昨天他救了她,她覺得跟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她決定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第三十八章等待 韻純現在知道他周六生日,她想單獨約他出來和他一起過生日。放學她故意留下來罰掃地,可是袁自健看見她在掃地,走過來告訴她肖辰今天說了不用罰掃,為了謝謝她昨天幫他忙。請她吃東西。她找個了借口拒絕了他,肖辰今天放學沒有在班里,應該學校有事,她在操場找個位置坐著,等他出現。 等了一會,終于看見他的身影,連忙走到他身邊打起招呼:嗨,可是肖辰腦袋一偏,愣是裝作看不見。繼續往前走。看到肖辰走出了五六米,她心很慌,連忙沖上去。 我知道,那天是我誤會了你,我說話特別難聽,我向你道歉,為表誠意,我想請你周六晚請你吃個飯。韻純跟在他后面,低身下氣的說道。 這次肖辰并沒有裝作沒聽見,而是臉冷下來答道:我沒空。跟對方認識這么久以來,她還從來沒見到他這么嚴肅,這么沒有表情的時刻。 沒空,那肯定是約了范敏茵,韻純心里猛的一沉,腦海頓時閃過他和她在一起的情景。心里難受死了,該怎么平衡自己的心理。 晚上,媽媽打電話給韻純聊了幾句,哥哥梓陽就搶過電話,讓韻純幫他買張劉德華新出cd,他在這里離市區挺遠,根本不可能出去。 原本她不想幫他買,但媽媽說梓陽很快就要生日了,就當作生日禮物送給他,韻純想起梓陽的生日是這個月15日,而肖辰也是這個月15號,真是太巧,她心里突然有個主意,就是也想送份禮物給肖辰。 做這件事時,她心里一點底也沒有,不過她覺得不去試試,心里肯定不罷休。 她害怕肖辰當面拒絕,她也學他用書信形式,在一張信紙上寫著有點事想求他幫忙,想約他明晚七點半在天星廣場第一個旗桿下等,她不想說的那么死,一定要來,只寫了希望他有空能來。其實她本來也想約他去吃飯,可是怕他知道是請他吃飯,不肯出來。 寫這封信容易,但交到他手里,真是太難了,主要是怕人看見,而且明天周六早上只上半天課。她只能放在他書包里,她沒有等瑞琳,自已比平時早了很多去了學校,她知道周六的值日生早上要掃地,肖辰要提前來學校開班級門,到了教室,他的人正巧不在,但書包在課桌里,她馬上走過去把信塞到他書包里,用語文書夾著,回頭卻發現上肖辰正黑著臉站在了她的身后,用兩只眼睛瞪著她,她嚇了一跳,可清醒的頭腦告訴她應該快離開。她走出了課室,一直等到差不多上課才回來。 回到座位,她首先看看自己的書包和座位抽屜有沒有那封信,她擔心肖辰會退回來,確認過沒有,她才拿出語文書出來早讀。 到了晚上,韻純翻柜子的衣服,突然不知道該穿什么衣服,也不知他會不會出現,本來只想穿一件短t和牛仔褲就出門,可是覺得太隨便,男生應該比較溫柔的女生,穿裙子比較可愛,換上了一條牛仔短裙,美腿隱隱若現,把一頭系著的長發也放下來了。 剛想出門,郭彪華就回來了,今天店里停水,天氣熱,他回來洗個澡。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對她來說,每過一分鐘都是在煎熬,如果允許,她真想進去洗澡房拉爸爸出來。 好容易等爸爸洗好澡,回到店里,看表已經過了七點三十過五分了。 糟糕,遲到了,她怕他走了,一路顛跑著去約定的地點,20分鐘的路程了,她10分鐘已經到了。 到了她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可是旗桿下并沒有他的身影,也不知道是走了,還是根本沒來過。心里有些失望。 如果來了,應該沒有那么快走,說不定正在路上,還是等等吧。韻純耐心的等著。 過了十分鐘,肖辰還是沒有來,韻純沉不住氣,想去廣場門口等他,但又怕一走,他從另一路上來。 上次約自己他都很準時,幾乎不差分毫,為何今天會遲那么久都不來呢?難道自己在心中已經慢慢抹去了,他今晚不會來了。 第三十九章第一次約會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了,正當韻純絕望的準備把送給他的禮物扔給垃圾后離開時,突然眼前一亮,那個苦苦等待、盼望能夠見到的他正向她走來,她不由欣喜若狂,剛才失望的心情一掃而空。 她正準備把手中的禮物遞給的時候,聽到冷冷的問道:說吧,找我有什么事?他俊美臉上毫無表情。 韻純這幾天早自習慣他的冷漠與疏離。自己有錯在先,男人都很面子,她希望借住這份禮物,緩和他們之間的關糸。 她把禮物遞到他手中,微微笑著說道:生日快樂! 他并沒有太多驚喜,只是不冷不熱的說道:謝謝。 韻純期待他能說上幾句話,可是他顯得心不在焉,時不時看著手表。看來之后有重要的約會,不用想就是約了范敏茵她們。她突然覺的心灰意冷,堅持下去已經沒有意義,她轉身就走。 肖辰突然一個箭沖上去,將她的手腕緊緊抓住,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嗎?他本來冷漠的臉,變得溫和多了。肖辰還算忠誠,直截了當告訴范敏茵他已經名花有主,別打他的主意,還有劉媛媛一天到晚亂點鴛鴦,打臉了吧,這兩個女生見到自己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氣的臉都綠了,想到這些,她的心情變得愉快多了,點頭答應了。 肖辰告訴他去的地方是卡拉ok,韻純從沒去過,不過聽人說這些地方是不良場所,走到大門就想打退堂鼓,不想進去。 肖辰知道她第一次去,在路上跟她說主要是讓她漲漲見識,省得以后被人笑話,沒見過世面。 可能太緊張了,進了大門后,心砰砰直跳,身體很僵便,手心直冒冷汗,他笑著安慰道:別緊張,有我在,他們不會吃了你。 肖辰推門而入。 那個,肖辰終于來了。有人喊道。 肖辰和韻純進了包廂,微笑介紹道,我同學,郭韻純。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張南、小瓊、雄哥、杰哥。 韻純聽到他介紹只是同學,而不是女朋友,心里有點失落。 眾人目光望向韻純,是女友吧,一陣起哄聲,她從沒經歷過這種場面,臉禁不住發燙,羞得躲在肖辰身后。 兩人一坐下,雄哥先給自己杯倒滿,站了起來。 來來來,第一次見這位美女,咱們敬他一杯。 這里數他年紀最大,他這么一說,一群人呼啦一下全站了起來,臉上都掛著笑容,就是不知道真開心,還是湊熱鬧。 韻純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喝不了酒,我用茶代酒吧。 肖辰立即把韻純的酒杯拿了過去說道:她小女孩,不能喝,我替她喝。 小辰可以,但是,你不能只替一個,要替四個。雄哥回答道。 好好好,四個就四個。肖辰一口氣喝了四杯下肚。 開始她還擔心他一下子喝那么多酒,會不舒服,沒想到,一點事也沒有,臉也不紅,她看時間也不早,就在他耳朵輕輕說道:她先走了,她明天和爸爸要去看梓陽。 我和你還沒唱歌,我已經選好了,很快就輪到咱們了。肖辰回答道。 什么歌,她不是什么歌都會唱,有點擔心的問道。 有一點動心,肖辰深情的望著她說道。 這算不算她們倆的心聲,輪到他們,韻純和他拿著話筒唱了起來。 我和你男和女,都逃不過愛情 誰愿意有勇氣,不顧一切付出真心 你說的不只你,還包括我自己 該不該再繼續,該不該有回應 讓愛一步一步靠近 我對你有一點動心 卻如此害怕看你的眼睛 有那么一點點動心,一點點遲疑 不敢相信我的情不自禁 韻純可能太緊張,唱得有點走調,好在下面沒人笑她,她很快就找到感覺,她沒想他的聲音那么好聽,頗有磁性,旋律也非常好聽,回蕩在包廂里,很快就讓下面的人聽醉了。 歌詞剛好恰如其分地表達了兩人此時的心情,韻純的手也不知道在何時被他牽在了一起。 好!好!親一個!親一個!曲子完畢,下面有人開始起哄叫了起來。 他拉了自已的手,韻純以為在大家起哄之下,他會順勢親自已一下,沒想到他還是沒有這樣做,拉著美芳走回位置。 小辰,祝你生日快樂?兄弟又一個個敬他酒。 肖辰認識些什么人?學生不是應該不讓喝酒,都說喝酒容易亂性,這樣下去,肯定學壞,但她現在又什么也不能說,只能不滿的望著他們。 喝完不久,他跑了趟廁所。很久才出來,出來后跟她說頭暈,想睡覺,毫不顧忌躺在她大腿下就睡著了。歌颂广西的现代诗